35进宫(2 / 2)
陶夭夭重又站起身准备福身,太后娘娘的声音接踵而至,“不必这么多礼,坐着回话就行。”
“是。”陶夭夭这才坐下,“回太后娘娘的话,此方药性较猛,服用时应当适量,不可过度用药。”
“多久可有身孕?”
“用此方的人,因个人体质,有的月余,有的三五月。”
陶夭夭如实相告。这个方子是以前她翻古书时偶尔看到的方子,实际上,只给三老爷一人服用过,本来只是为了赚取足够去听风楼打探消息的银两,不成想竟然被太后和官家知道,这个时候的措辞就尤为重要,不然,万一出了什么事,她的小命就先赔进去了。
不过多久,院正便风尘仆仆一路疾行进殿,太后把方子教给他,“你看看,这是燕府一举得男的方子,可有不妥。”
院正看完,又给身后随行的几位太医看过,其中便包括郭太医。
太后也注意到郭太医,问他,“郭太医,燕府女眷有身孕,可是你去查验的?”
“是微臣。”
“脉象如何?”
“燕府共有三位女眷有了身孕,除燕府二爷燕逸之的夫人先期未曾安心养胎,脉象有些不稳,其余两位女眷皆脉象平稳有力。”
“可是男丁?”
“皆是男丁。”
太后似还是不信,又命院正,“你先给这位夫人诊脉。”
院正应下后,站起身走了两步,到陶夭夭身侧后又跪下,骇得陶夭夭不知如何是好,燕逸之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安心,她才心安理得受着这份大礼还殊荣。
院正把脉时间很久后道,“回太后娘娘,脉象平稳,且是男丁。”
太后颔首,她和在做皇后、贵妃的脸上,都露出或多或少的怡然,似是在黑暗里走久了,终于看到了不远处的光亮。
太后这才问起药方之事,“依你们看,这个药方可不可行。”
院正沉吟一息,斟酌着词句,“这个方子老臣也曾在一本古典医书上见过,只是书本被虫蚁所咬,有几味药无从查证。今日看着药方,应是那个方子。这个方子确实可让女子更容易怀有男丁。”
其实院正也知道,这个方子是壮阳之用,如果他真的看过那本医书,也知道这个方子多在花柳巷里用。
只是,这句话如果照实说出来,连累杀头的可不止陶夭夭。所以,他们皆默契地没有说破。
院正捧着那个方子,却如同烫手的山芋,这个方子性猛,所谓壮阳,实则是内耗之物,用药后,男子精血流失过多,终是会损伤身体,旁人也就罢了,这药如果给官家用,那是损伤龙体,抄家灭门都抵不过,多半要九族都灭。
“老臣斗胆,敢问太后娘娘此方是何人进献?老臣还有些事情不明,想要请教。”
太后道,“是这位燕府夫人所献。”
院正才抬眸看向陶夭夭,是方才诊过脉的那位夫人。院正问,“敢问夫人,这药方是从何得来?”
陶夭夭向前探身,算是行礼,“回院正大人,这是我娘亲一枝传下来的。”
“可曾有人试过?”
“那时我小,未曾出阁,对此事所知甚少。”
院正更不敢接了,这真有个三长两短,他可要首当其冲被砍头。
陶夭夭又补充道,“我拿到方子后,只有燕府上的三老爷要去服用过。母亲给我药方时也叮嘱过,这个药方药性极强,嫁过来若许久未出再用,不然绝不可冒然使用。”
这是她能给院正最大的提示了。
院正一听,神色一凛,原是这位小娘子也知道这个方子的亏损之处,随后道,“太后娘娘,老臣请燕府三老爷入宫。”
“准。”
另一个女声响起,“燕家夫人,你话里的意思,这个药是给男子服用的?”
陶夭夭始终提着音量,不敢有丝毫懈怠,应声道,“是。”
皇后随即向太后道,“母后,官家贵为龙体,怎么能随随便便用这些民间的方子,如果伤到了龙体,可如何是好。”
太后抬手按下皇后的忧心,“院正,你怎么说?”
“依老臣看,这个方子还需改进。”
太后又问,“燕府娘子,你还有什么需要说的?”
陶夭夭将早已想好的话和盘托出,“承蒙太后娘娘和官家垂爱,看中了民女家中祖传的方子,但是这个方子要给官家用,民女觉得不妥,一则,民女也不知道这方子可不可行,二则,民女对药理略懂一二,知道这个方子可使男子把持不住,容易伤身。所以,民女斗胆请院正大人将药方某些药的药性做些调整,找些民间求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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