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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让他也成为你的前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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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悦于燕府二爷。”陶夭夭开口道,击碎了他所有为她找的借口。

为了让他死心,陶夭夭知道总有这么一日,她要与他彻底划清界限,陶夭夭目光沉沉看向燕绥,他曾是她将要溺水时唯一能够抓住的浮木,可她终究是错了,是他让她明白,人溺水时,什么都抓不到的,即使抓到了,也不能助你逃出生天。

因为在地狱里,没有天神。

既然已经身在地狱,既然没有逃出去的可能,那就拉着那些人,永远的沉入滚沸的岩浆中,成为见不得天日的行尸走肉。

唯有如此,指不定有一日,她能踏着那些人搭起的白骨台阶,重回这清明浩瀚的人间。

燕绥端着放在一旁矮几上的汤汁,一寸寸朝陶夭夭逼近,“在你眼里,像他那样虚伪清高的人,就值得你心悦托付嘛!”

说着,他将汤汁递到陶夭夭面前,“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只要你离开他,我什么都给你。”

浓烈的苦涩气味扑鼻,那是滑胎药。陶夭夭抑制住想呕的感觉,红着眼仰起头,“什么都给我,你能给我什么!燕府的二奶奶?还是……”

还是再回那个别院,做他见不得天日的金丝雀。

陶夭夭别过脸去,不愿看他,就像不愿再回忆起那些不堪的过往。

“还是什么!”燕绥手指箍住她的下颌,“你费尽心思做那么多,就是为了嫁做人妇?”

“不然呢?”陶夭夭轻笑,“指挥使大人可曾听过一句话:宁为庸人妻,不做英雄妾。更何况,指挥使大人能给我的,连妾都不如吧。”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后,燕绥双眸如乌云滚滚,翻涌而出的不是愤怒,不是嗜杀,而是陶夭夭看不懂的心痛?

手里的药碗一抖,浓稠汤汁撒在手背上,一滴一滴落在细软被褥上,

似血,也是泪。

陶夭夭凭一股撕破脸皮的勇劲说出方才的话,就没想过有半分的退缩,纵然今日玉石俱焚,那便是她的命数,如若让她躲过去,从此以后,他就不再是禁锢她的牢笼。

“你算计这么多,就为了二夫人这个位置,当我是傻子嘛!燕玖非要置你于死地,难不成因为你嫁给了他的二叔?”燕绥浓墨色的双眸晕染开,那种浑然天成的威压感,终是迫得她身形摇晃,整个后背紧贴在雕梁床榻上。

“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真相。”

陶夭夭挣不开他的束缚,索性就咬牙盯着他的黑眸,“指挥使大人,我现在是燕逸之的夫人,请您放手,不要再多管闲事。从此以后,你我两不相干。”

“两不相干!”燕绥一字一顿咬着字音,后槽牙磨出铮铮声响。

“不可能!”燕绥哑然一息,知觉胸口处钝疼一下,似是陈年的旧伤不偏不倚这个时候发作起来。

他的目光阴冷,胸口宛如烈火烹油般蹦怒,对她却无论如何都发作不出来,周身阴沉地仿佛淬了层冰。

“就算你嫁给了燕逸之又如何,你以为我在乎这狗屁的礼仪规矩、三纲五常。如果我在意,我根本活不到现在!十年我就死在北辽了。”

他双目猩红,怒不可竭,“只要我想,我可以让燕逸之今晚就变成你第二任前夫!”

他箍得她生疼,陶夭夭挥手打掉他的手,正巧碰到了那个汤碗,碗被猝不及防打翻,汤汁撒在他的衣袍上,瓷碗正朝他脸颊砸去,燕绥大手一挥,瓷碗撞出去碎在窗棂上。

屋里那么大的动静外面守夜的也没人来查看。

他有这个本事。

“指挥使大人翻手为生,覆手为死,想取我们的性命,你便拿去。”陶夭夭面不改色,“反正我这条性命是你救的,那时死和现在死也没什么不同。”

看着她近乎决绝的反抗,燕绥被气笑了,“你还知道当年是你求我,让我救了你!”

他放开手,重新站直身体,双手负在身后,垂眸看她,“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你的命!”

燕绥转身,背对着她,声音飘渺,“好,你想让我放手,如你所愿。”

“只是,在这个燕府里,就如你所说,我想让谁生,谁就能生,不想让谁死,他也死不了。”

“不管你想做什么,你会来求我的。”

燕绥的身影重新消融在暗夜里,就好似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

自那日之后半月,燕绥再没出现过,陶夭夭足不出户,在安心养胎,最近反胃厉害,燕逸之问她想吃什么,陶夭夭只道想吃酸梅子,屋里就再没断过酸梅。

入口的东西陈婆子紧张极了,问大奶奶要了个靠得住的太医,自己又书信回府,陶府陶知含亲送来一位郎中。

他坐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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