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戳穿身份(2 / 2)
“南枝见过二婶。因为外出拜神山,错过了二叔与二婶的婚仪,实在不应该,我已经备了厚礼,本来想回来即刻送过去,没想到大郎吃了官司,又给耽搁了,请二婶见谅。”
陶夭夭淡淡地扫过她,客气道,“不必多礼,心意我收下了,礼物你留着自己用便好。说起来,作为长辈,我还没送给你礼物。”
说着,拔下头上一个金簪子,递过去,“这个簪子十分寻常,倒是它上头镶嵌的这颗珠子,是东海夜明珠,纵然夜里也光彩熠熠,看人真切。”
秦南枝再三谢过,接过去后,小心捧在手里,陶夭夭视线冷凝在簪子上,开口道,“我为你簪上。”
不等秦南枝说话,拿起簪子插在她的发间。
仪式开始,她站在自己的位置上。陶夭夭和三奶奶挨得很近,低声询问她,“听说三叔被殃及,遭了官司,回来后便卧病在床,可好些了?”
三奶奶摇头,眼中难掩凄凄之色,“受了杖刑,这些人下手真狠,打得皮开肉绽不说,还伤了筋骨。要不是救得及时,恐怕人就算出来,腿都要废了。”
她说到此处,便一齐说到了燕玖,“听说大郎伤得更重,全身用鞭子抽的剩不下一块好皮。两三天血还没止住,听说是官衙审讯犯人都会在鞭子上涂什么东西。”
“那可如何是好。”陶夭夭以帕掩唇,似是所有女子的惊骇。
死了才好。
三奶奶说,“大爷求到二老爷门前,奈何二老爷从不管这样的闲事。”
仪式结束后,两人携手往厅堂走去,远远地,陶夭夭看见三老爷那个瘦削的身影歪在藤椅上,一大群莺莺燕燕簇拥着往哪里走。
三奶奶也看到了,脸上尴尬了些,回头朝陶夭夭笑笑,“都习惯了,那事因为他知道得不多,而且,二老爷送去了药,伤口愈合得快,他哪里呆得住。”
燕绥送药,倒是稀奇。
陶夭夭轻疑,“三婶不是说二老爷不喜欢多管闲事嘛,对三叔倒是不同。”
三奶奶闻言,只有摇头,“我也不知道,说是年纪相仿,他们二人比燕玖也大不了多少,可整个燕府,只有三老爷不惧怕二老爷,即使是粘在他的院子里,二老爷也不撵。”
“我倒是希望二老爷能管管三老爷的性子,别再这样虚耗自己。这次送药,二老爷还申饬三老爷,问他这下改了嘛!”
说到这里,三奶奶的视线追着三老爷的竹辇远去,“看样子,还是没改。”
这倒是稀奇,不像燕绥的做派。
陶夭夭没再过多深究此事,连燕逸之都讳莫如深,三奶奶知道得定然也不多,再问便漏了馅,她得从其他途径了解更多。
陶夭夭转移了话题,“三婶,那个药你们用了吗?有动静没?”
闻言,三奶奶眼眸中看不出是喜是愁,“我没用那个药,都让他拿去到外面……”语气顿了一息,“再说,就算是有,哪里就这么快了,怎么也要两三个月才能感觉得出来。”
两人谈笑着进了厅堂,秦南枝禀了婆母,回去看看燕玖,大夫人颔首应下。
燕玖躺在床上,刚刚换了药,整个身体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冷汗浸湿了中衣,等换完中衣,燕玖本就惨白的脸色没了半分血色,再简单不过的换衣动作好似用尽了他的全力,身体软塌塌靠在背枕上,像随意扔在那里的破抹布。
“夫君,吃药了。”秦南枝吹冷了药送到他唇边。
燕玖目光死灰,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有什么好喝的,庸医,一点用都没有。”
他是相较于三老爷发的牢骚,分明有药效极好的药,但任凭谁去要,燕绥愣是不给。
秦南枝眼眶已泛上红,“夫君,您喝点,总比自己熬着好受些。”
汤勺凑到嘴边,燕玖微微张口双唇,换作旁人,他早就赶出去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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