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拿下前夫二叔(1 / 2)
小年这日,陶夭夭起得不算早,府里的家宴定在下午,请了戏班子,过晌便可去看戏。
燕逸之一大早派九思过来传话,过晌接陶夭夭一同入席。陈婆子又忙活起来,为陶夭夭挑了件上好的丝绸缎面锦袄,将江南女子的清婉毫无遗漏展现出来。
陶夭夭有了过晌歇息的习惯,今儿虽说没功夫歇,但她还是靠在贵妃榻上小憩了半刻,燕逸之进门时,她也未曾听到响动。
陈婆子想叫醒陶夭夭,被他制止,示意她退下后,等得百无聊赖,自己绕到桌案前,想起她前几日写的字,提笔也写了起来。
阳光从雕花窗棂间漏进来,洒在她淡青缠枝莲纹的月白锦袄裙摆上,像是撒了一层细碎的金粉,陶夭夭斜倚在贵妃榻上,整个人在冬日的暖阳里泛起柔和的光。
笔随目动,燕逸之再次回过神来时,眼前一副女子小憩图跃然纸上。
燕逸之微有些愣怔,画里的陶夭夭乌黑的发髻工整,留了几缕青丝垂落在颈间。手边搁着一本翻开的书,似是怕扰了她的清梦,静静地躺在身前。
窗外,腊梅的香气若有似无地飘进来,炉子里的炭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掠过长而卷密的眼睫时在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眉头轻轻蹙起,不知是梦见了什么,在燕逸之刚要将画作收起时,陶夭夭豁然睁开眼,双目迷茫空洞,似是刚从一场拼杀里逃了回来。
“二爷?”陶夭夭目光慢慢聚拢,变成了错愕。
“醒了?”
燕逸之放下手中狼毫,款步走至身前,此时陶夭夭已然站起,翠竹在廊下小心伺候着,听到响动早已挑帘进门,与主子低语,
“二爷来了些时候,不让我等吵醒您。”
陶夭夭微有些错愕,赶紧福身道,“二爷久等了。”
她看向窗外略有些偏西的日头,还有隐隐约约的丝竹之音,台子上的戏似是已经开始了,她下意识将鬓边碎发撩到耳后,
“二爷怎么没叫醒我?我们赶紧走吧。”她双腮鼓鼓的,语气里带着些埋怨。
说着,不等燕逸之,自己率先挑帘出了门,燕逸之跟在她身后,见她莲步轻疑,走得八风不动却速度极快,提醒她,
“小心。”
“脚下”两字还没说出口,陶夭夭在跨越垂拱门时就这样猝不及防绊了一下,葱玉般白嫩的手在空中一抓,便搭在了燕逸之的手上。
他的手掌很宽大,掌心没什么薄茧,是典型文人的手,有微微的温度,在这冰封寒冬里,给了陶夭夭难得的一点温暖。
“多谢二爷。”陶夭夭敛起眸中的神色,双鬓微微爬上些红,连嗓音里都染了腼腆。
本能地有些想退缩,但燕逸之的手很有力,就这样将她的手包裹起来。
不知怎的,她就这么想起了别院那个疯子的手掌。
带着厚厚的茧子,拂过她粉嫩的唇,大力地揉搓过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那感觉,只想让她逃。
那也许就是她对男子排斥的来源。
尝试过无法抽回手后,陶夭夭就任由燕逸之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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