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拿下前夫二叔(1 / 2)
“你想做成什么?”
燕逸之自始至终温着眼,反问她,至此,燕逸之并没意识到什么,于男子而言,不过是一身衣服,没那么多讲究与纠结。
他这话没有站在大奶奶一边,也没明确说支持陶夭夭。
倒是有偷奸耍滑之嫌。
这倒是燕盼儿常见的二叔,他好似从没有自己的想法和偏爱,有什么都会先征求别人的意见。
先前两位二婶皆仗着二叔的怜爱,与祖母田氏对抗,二叔夹在中间,倒也能做得左右舒心。
燕盼儿见了那么多后院的较量和阴谋阳谋,刚开始懵懵懂懂,渐渐地也就看明白了。到了现在,一下子觉得眼前这位新的二婶婶,看着柔柔弱弱的,但比前两个厉害许多。
又有的熬了,燕盼儿走了两步,坐在几步远的圆桌旁,陆陆续续有清凉小菜上桌。
只见陶夭夭眉目和煦,微挂着几分纠结,“我也不知。女师傅说京里时兴做狐裘,大奶奶说让做成锦袄,都听着不错,所以不知如何选择。”
你不说,我也不说,陶夭夭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又把难题抛了回去,拿定主意今天必须要测出他的心意。
燕逸之看着低眉顺眼的未来妻子,香肤柔泽,面如桃瓣,眉宇间的愁容让日光都仿佛多了分柔和。
“那就等你决定了再做。”燕逸之又回旋了一步。
话到此处,燕盼儿也觉得二叔太绵柔,女孩子都喜欢斩钉截铁的支持,燕盼儿还挺怕眼前这位婶婶再跑调。
事已至此,燕逸之如若非要打太极,她逼得太紧,露馅。只能从善如流对女师傅说,
“那麻烦女师傅再跑一趟。”
女师傅福身道,“我等功夫不碍事,只是大奶奶吩咐我们在除夕前做出三四件衣裳,给娘子过年用。”
女师傅也是深谙此道之人。
燕盼儿下颌磕在支起的手背上,趁着这把火,又加了一层紧促,
“看来吃酒前必须决定下来了。”
她好像隐隐闻到了螃蟹的清香,冬日的螃蟹十分难得,可金贵着呢,得趁热吃。
燕逸之不一定能看透,同为女人燕盼儿清楚得很,狐裘当然是最华贵,最能气死燕子荣的。做成锦袄,白狐毛都被裹在里面,暖和是暖和,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是燕盼儿的私心,幸而与陶夭夭站在统一战线。
陶夭夭眼睫微眨,同样看着他,仍是来自未来妻子的凝视,等他拿主意呢。
落在燕逸之眼里,他好似第一次被这样依赖和信任,是前两任妻子没给过他的,
作为一位男人,在这个困住女子的院子里,好似他就是她的天,所以,他必须要做出决定,并且是一个不负于她的决定。
燕逸之凝着她的眼睛,加重了语气,“其他不用想,只由你决定。”
得了这句话,陶夭夭也决定尝试着往前走一步,“我本来也没什么好纠结的,可刚才听女师傅说狐裘如白雪铺陈,我便喜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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