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2 / 2)
手指拂过那银白色的皮毛,沈淙抚摸小花楸修长而健壮的身躯。顿河马身形高大,足有一俄丈半俄尺高,胸膛宽阔,肋骨微微外凸。在马肩处、颈部和尾巴根部,为了抗寒皮毛生得更为浓密。前蹄锋利而坚硬,后蹄浑圆有力,跑起来富有节奏,充满气势。
皮质马鞍是康斯坦丁新作的,上面饰有哥萨克民族特有的几何图案,采用深棕色染料勾勒而成。马鞍两侧的护垫上垂着毛皮装饰,缰绳由经过精细编织的马鬃制成,连接着一副闪亮的铜质马嚼子。铜嚼子上的雕花细腻而繁复,刻画着沙皇俄国的双头鹰。
好似怕马儿冷,康斯坦丁还在小花楸的肩膀上披了一条粗毛呢制成的披肩。
“你把它打扮得真漂亮!”沈淙笑眼弯弯。
“前些日子让它跟着我受了点苦,可不得好好犒劳一下它。”
“那你还让我骑?”
“它可不能一直在马厩里待着,它需要锻炼!”
一边说康斯坦丁一边把沈淙推了上去,让他坐在小花楸上,这回他注意了,没有去拍沈淙的屁股。
要优雅一点,优雅,康斯坦丁对自己说。
他牵着缰绳,小花楸两颗黑曜石般的眼珠子里映出他灿烂而满意的笑容。
于是康斯坦丁牵着小花楸,小花楸驮着沈淙,他们绕了修道院好几圈,几个修士不禁驻足观看,心想这两人在干嘛。
沈淙就当打发时间了,康斯坦丁却心里乐开了花儿,他想起了《旧约》里以撒的媳妇利百加,是被人给用骆驼驮回来的。但在顿河,哥萨克都是用马来驮媳妇儿的,战士们自己牵着马,马上骑着羞答答的小媳妇儿,大摇大摆地走过村子,耀武扬威,下巴都要仰到天上去,恨不得昭告全天下,自己摆脱光棍的命运啦。
足足骑了好几圈,在靠近堤坝的铁栏杆那边他把沈淙抱了下来。
“舒服吧?”
“舒服,软和得很。”
“舒服就好!”
可就像愤怒时刻理智会出逃一样,当一个人乐过了头,也容易干些不知所谓的事儿。后来康斯坦丁悔死了,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但是这个时候呢,他却悠哉悠哉,一门心思只想跟沈淙逗趣儿。
“在我们俄国的修道院,尤其是这西边的,到了冬天为了防贼,修士都用甜菜根把这些铁栏杆都抹一遍,这样贼过来时滑滑腻腻的,就翻不过来了!”他戳了戳沈淙的腰,指向两人面前凝着一层白霜冻得梆硬的雕花铁栏杆,说:“这玩意儿是甜的,凝的霜更是跟蜂蜜一样。”
“真的?”沈淙懵懂地问。
“当然,不信你试一试!”
当然,康斯坦丁不会觉得这样骗俄国小孩的把戏能够骗到沈淙,但对沈淙来说,别说他是个南方人,金陵就算下雪也不和俄国一个量级,就算足够冷,他一个朗朗清清的富家公子哥儿,身边还真没有人这么无聊地去骗他舔铁栏杆。
换了平时沈淙肯定不理康斯坦丁,但今天他破天荒地答应康斯坦丁骑了马,也觉得舔一舔没关系。于是康斯坦丁话刚说完,他就俯身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铁栏杆上面的白霜。
下一秒,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嘴里就开始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他的舌头粘在了铁栏杆上,怎么都弄不下来,他一着急,下唇也粘上去了!
怎么回事,沈淙完全不明白,他越想挣扎,就越黏得紧,一会儿口水就打嘴角淌了下来。沈淙简直快哭了,用手去扒拉嘴唇。
自己这副模样简直就像个被拴住的畜生。
康斯坦丁也愣了,他千想万想没想到沈淙真的会去舔铁栏杆!
“露琴卡,别动!我这就给你去找热水!”说完康斯坦丁就跑了,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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