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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母脸颊的肉不可抑地抖动了起来,立即反驳道,“她做的那些下贱之事,世人皆可评判。”

孟青山听见那两字,全身刹那紧绷,往前走了两步,俯视着孟母,足够让孟母看清了他脸上的不耐,“您让我半路去接李青芜来京都,无非存着让我娶她的心思,此刻告诉您,她愚蠢无知,丑陋不堪,我连眼神都不会置于她身上。”

他话语极慢,声音压的极低,让孟母感觉提及李青芜的名字都会让他厌烦。

内室一声响,他根本未抬头,“她此刻还能安稳待在府里,不过是借着她表妹的名头,要不,您还真以为她能穿金戴银!”

孟母被他话中的凉薄激地一时没了话,当初听到青璃身份的那一刻,她就知道!知道他存着见不得人的心思,他筹谋算计,心思深沉,连着她都算计在内。

“哼,你就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骂你不孝!”

“您觉得我怕这个?您一介后院妇人,食八珍玉食,穿绫罗绸缎,奴婢环绕,该有的都有,已是对的起您了。”

孟母就是觉得不甘,喊道,“我还不是为你好,我这当娘的能害你不成!。”

孟青山退了两步,抬了眼睫,他眼眸弧线纤薄,框着褐色瞳孔,带着厉色盯人时,迫的人软了气势,孟母喊完,心口扑腾扑腾跳了起来。

他不愿再看虚假面孔,说话直接了当,“您先是批判她不是,接着存着掌控我婚事的心思,最后又言为母苦心,您知晓自己说什么嘛,还是这是您一贯的话术,贬低不过,目的不成,大谈感情,您这是拿当我三岁幼子糊弄。”

孟母听到这些话,泪溢到眼角,已然没有再落得必要,最终还是滑了下去,带起一路凉意,垂了视线,不知在想些什么。

“母亲,您可还记得当年的话?我与她,皆与您恩怨已清。”

孟母听此彻底没了气力,刚才癫狂好似泡沫一样消散,只剩无尽的虚空,想起他当年狠话,终究怀着一丝侥幸问道,“你是当真的?我可是十月怀胎生下的你,你父亲早亡,受尽了多少欺负,才将你拉扯大,你不能不孝母亲!”

“您明知我心意,可依旧不管不顾,当年没你插手,说不得她已安稳嫁他人,既然你断了她日子,便由我给她,现在您若不插手,照样可当孟府的老夫人。”

“你当年做那些事,全是为了她,可她呢,居然咒骂你,她又算什么值得你非她不可。”

孟青山寡言少语,鲜少如此与妇人辩驳,耐心已耗到了最低,直接道,“别打着为了谁好的幌子,在我看来是嫉恨之心罢了。”

孟青山转身,说道,“京郊净宁庵清净安宁,我已送去了银两,这两日便送您去那边清修,那李青芜今日便会着人送走。”

孟母从椅上瘫软到地,嘴已不受控的颤抖起来,只呜呜发声。

内室,李青芜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想到这些时日得的东西,着急忙慌的往外奔,连看都未看堂中一眼。

林嬷嬷被护卫放开得以进屋,看着面如死灰的老夫人,慌张的前去搀扶,耳边还回旋着将军的话,终究不敢说些劝慰的话,只道,“老夫人,您放宽心,老奴会去看您的。”

说罢,便去衣柜收些厚实的衣物,顺便把府里库房的钥匙攥在手里。

云修时不时看一下将军的脸色,先是哈了一声,接着说道,“将军,此去京郊大营,情况不明,归期不定,要不给小姐说一声,省得她挂念。”

孟青山本就不好的脸色更是沉了一份,心想她昨日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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