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夜归(2 / 2)
这次因为吕伯晦与皇帝的势力尚在,岭州军又未聚集势力,所以不能一举直取皇位。
但一定令皇宫震荡,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铸有“昭德”二字的几万两银子,由庆州运往江南及岭州,并且分散到信州冀州等各个州府。
银子被分发到百姓手中。
短短几日,百姓捧着银两开始传颂[昭德]二字。他们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寓意,只知道自己因这两字而吃饱穿暖。
四处拜昭德而不拜天子,朝中一片哗然。
春桃落时,豫南急报传回京城,说北安侯已经率北安军退守豫中。
这个消息,令原本不安的朝廷更添恐慌。
明明当初送出的是坚守不退的皇命,可一向如狼似虎的北安军竟然退了。
朝臣众说纷纭,人心惶惶。
有人担心南蛮踏过豫州平原直达京城,有人害怕是北安侯意图谋反。
皇城里,已经乱作一团。
唯一万分安定的人是段怀容,秦独退兵在他意料之中,却又有隐隐的欣慰。
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比这森严的皇城更牢固。
昭德二字如神迹降临,几乎一夜之间动摇皇权,北安军又自豫南抗命退军。
两桩事先后发生,四海风起云涌令京城动荡。
但四处纷乱,正中了段怀容之意。
但有一件事,让他忧心。
小皇帝说近几日秦?澜的身体不太好,日日躺在寝宫里不得起身,太医去了好几轮了。
但段怀容并未收到秦?澜的消息,不知具体如何。
三月下旬,襄国公在樊无镇及任沪的暗中策应中逃离京城,召集信州旧部悍然兵发京城。
朝中无人不惧,一时有京官逃离京城,早朝半数不到。
大魏将亡的流言,纷纷扬扬地传开。
三月最后一天的夜晚,岌岌可危的皇城毫无生气。
明日黎明之前,北安侯会进攻京城,潜覆的岭州义军已经准备万全。
还有半个时辰宫门便关了,但这次估计关不大严实。
段怀容在勤政殿里陪着小皇帝看奏折,因为小皇帝害怕。
四海动荡、朝臣逃窜,谋反的国公兵临城下,莫说是小孩子,就是个大人也会害怕。
这段日子吕伯晦已经不大管小皇帝,看着是放弃了。
“段先生,襄国公明早会不会攻入皇城。”小皇帝心慌。
段怀容笑着:“陛下莫怕,有禁卫军守着,不会的。”
殊不知,禁卫军和禁城军,已然被策反了不少。
小皇帝呼吸不畅,蹙眉只快哭出来:“如果北安侯在就好了……”
段怀容无奈一笑,这个时候记起秦独的好来了。
“陛下!陛下!”一个小内监跑得慌慌张张,连拂尘都拿不稳:“陛下!北安侯回来了!”
“什么!”段怀容震惊,先一步一身戒备站起来。
秦独此刻应在豫中守卫,怎么突然回来了。
小内监气喘吁吁:“北安侯进了宫,直奔内宫愉太妃的宫殿方向去了。”
段怀容暗道不好,当即道:“陛下,我去看看。”
这是有人将秦?澜的病情暗中送给了秦独,扰其心志。
勤政殿离内宫不远,段怀容一路赶过去时,却已然见到了跪在秦?澜榻边的秦独。
外臣向来不入内宫,此刻一应侍女内监战战兢兢地在远处跪了一片,不敢抬眼。
殿内燃着几盏昏暗的蜡烛,映出摇摇曳曳的光影。快熄灭的暖炉旁,洒着数张满是字迹的纸。
秦?澜没有任何妆饰,脸色苍白地斜撑在榻边,乌黑散落的长发让她憔悴惆怅。
“秦独。”段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