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私印(2 / 2)
秦独轻轻挑眉:“还说不会算计我?”
赶路数日又四处勘察一天,段怀容已经没什么精力,这会儿得逞笑了笑,不想开口应答。
他合着眼察觉有气息贴上来,便将唇凑上去,不出意料得了个轻吻。
“睡觉吧。”秦独低声说了句。
段怀容任由秦独将他搂抱着站起,往床榻而去。
......
往后半月,两人都在冀州各处奔走,所到之处无不满目疮痍。
段怀容记录着灾况,计算着应当从国库里拨出多少赈灾粮。可算来算去,那些粮草都不够供应。
八月下旬,两人刚至冀州府府衙落脚,便有朝廷的信兵奔驰跟来。
信兵是来传令的。
燕北铁蹄已经数次纠集犯冀州边界,冀州防线一度被破,如今布防混乱,令秦独即赴掌军,安定前线。
段怀容听后叹气:“我说什么来着,到最后还得你收拾烂摊子。”
秦独蹙眉,神色不善:“有解安疆在,怎会布防混乱?”
“解安疆争不过鲁潜覆的。”段怀容看透,如果解安疆是个能挣能拼,敢跟鲁潜覆抢兵权的狠角色,绝不至于落到风雪中孤立山头的境地。
有骨气,却奉教条为信仰。
秦独万般不愿,却无法推卸这份责任。
他忧心地望向段怀容,无奈道:“你还要在冀州半月,我不在的话万事小心。”
“放心吧,有彭傲云跟着,还有十数护卫,没关系的。”他安慰着。
秦独依然眉头不解。
若是遇到危险,除了这些人还有谁能来救?即使快马加鞭告之于他,一来一回也要三天有余。
又万一他在战中抽不开身呢?
段怀容没有兵权,也便行不得调令,真到危机时刻,动不得一兵一卒。
秦独心里发毛,总觉着眼下四处都不安生,段怀容却没随时可用的后盾。
他眼中有一瞬的光芒,随即又有些犹豫。
“怎么了?”段怀容见人神色有异。
最终,秦独的决心战胜犹豫。他自腰间的随身小袋中取出一枚半指长,半寸宽的印章。
“这是我的私印。”他说着:“我平时调动北安军多走军令,但他们更认我的私印。”
他说着,握起段怀容的手,将印章放入其手掌。
“这里离淄州近,你若是遇到危险,可写信件盖我私信送抵淄州北安军,他们会动身来救你。”
段怀容意外,小小的印章在他手里竟十分沉重。
私印属个人隐秘之物,私印调令一旦调动人马,朝中只会认为是出自秦独的手。
秦独这是将命门都放在了他的手里。
“我…”他喉间一热,不知说什么才好。
“你拿着,我放心。”秦独将人手掌合上,握紧印章。
段怀容握了会儿,手心生热。
秦独笑了笑:“你后半月大抵都在济州府,我便让人将前线军务信件都送一份给你,有备无患。”
说罢,他又记起旁的:“还有,并州郎朔和岭州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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