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任职(2 / 2)
段怀容暗笑,这是顶不住靖西王与襄国公的压力,准备全数吐出来了。
秦独没立刻答,而是看向了段怀容。
“既然献出,那便没有再收回的道理。”段怀容先开口。
若是此时将马场全数收回,定然会为百官诟病出尔反尔、只会做表面功夫。
但既然吕伯晦松了口,总得领情。
段怀容道:“若是陛下真觉着马场不好划分,下官倒有些想法。”
他不待阶上两人回应,便继续说:“下官听闻最近燕北不甚太平,并州、冀州与岭州都与燕北相邻,想必正是要备战之时。”
“戍军兵强才能抵御外敌,这样紧要关头,不如将战马分与三州军部,以抗燕北。”
秦独听着,眼神一亮。
并州铁骑总将是郎朔,樊潇远刚刚调任岭州。战马到了这两人手里,那与他拿着没什么两样。
而冀州又是解安疆在统兵,说到底都是自己人。
吕伯晦咬牙,却无可奈何。
“眼下,没有哪里比这三处更需军资了。”段怀容补了一句。
半晌,吕伯晦暗暗吞了一口气,心有不甘。
但不甘又能怎样,总比将马场搁在他手里,引得靖西王与襄国公对他虎视眈眈、视为仇敌的好。
这不是阴谋,而是让人明知是坑也要踩的阳谋。
吕伯晦察觉到秦独一直没说话,没处舒展的烦闷终于忍不住化作一句讥讽:“段先生做得了侯爷的主?”
“做得了。”秦独望过去,答得理所当然。
段怀容借低头饮茶藏笑,很是受用。
但吕伯晦被气得不善,愤愤不再言语。
两人在宫中呆了不到两刻,便被内侍送了出来。
七月底正午的太阳还是暑热,回府的路上马车缓缓行驶。
秦独将忍了半晌的不解问了出来:“让你去冀州,不知道又在打什么算盘。”
这次段怀容却没什么凝重神色,轻松笑了笑:“吕伯晦怕我了。”
他在北安军中几战颇有威名,刚到京城便在猎场上名声大噪。再回京又得太师赏识,进了太学做助教。
军饷一案中拉下了户部饷司司丞,之后明目张胆上朝参政,借京南马场引得三方王侯争斗。
今天更是不知从哪里得来的签印图纸,送到监察司直接让兵器署司丞下了大狱。
段怀容才到京城半年,便已经搅动起骇人的波浪,局局设在吕伯晦的命门上。
吕伯晦怎能不怕。
“嗯?”秦独疑问,展了扇子扇着风,希望听一听详情。
段怀容享受着不疾不徐的风,消下了暑气,悠然道:“仓部司是个什么地方,是管不着钱还拿不到权的地方。”
“饷司司丞因为贪墨军饷一案落马空了许久了,兵器署司丞如今也被革职,他怎么不把我放到这两个地方去做司丞?”
饷司管着天下粮饷,兵器署接触军事机密。这两官职,就算空到明年,吕伯晦也是不敢给他做的。
与其等着那些难缠的谏官推举到段怀容头上,不如先下手为强,给安排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职位。
明明厉害的是段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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