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内贼(2 / 2)
秦独蹙眉,答得干脆:“那又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呢?”段怀容紧接着话音问出。
秦独眸子张大了些许,其中漫上惊异、不解,还有显而易见的担忧。
段怀容便直直望着面前人,观望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
他在试探,试探秦独究竟能接受他到什么程度。
或者说,他希望秦独能接受他做的一切。
秦独的心很乱,因为他早已察觉段怀容的不凡之心。加之最近发生的一切,他甚至更愿意相信,那确实是真的。
他怔着,相信却回应不出任何情绪。
就如同他过往每一次思索自己将来的归宿一般,不愿去设想。
可这次,他开始试图探寻出一个答案,因为有关段怀容的未来,他很在意。
“你会怎么做?”
秦独神色严肃,认真问道。
这一问,反倒将段怀容问住,毕竟他还没什么可和盘托出的详细计划。
“入京城,上青云。”他面色无害,但眸子里却有着十足的野心:“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用了在西海州时的话来回应,没有丝毫打趣的意味。
从现在开始肯定这句话,如果真到这一天,他希望秦独能有些心理准备。
这是秦独第二次为一句话所震撼。
第一次是:“或不在乱世,或不要苟活。”
此刻,他心脏中血液奔涌,无比确认自己正直面着最真实的段怀容。
蛰伏、悲悯、野心和超于常人的胆魄,一起构成了眼前这个坚韧而强大的人。
“你还会给我庇护,助我一臂之力吗?”段怀容第一次追问什么事情。
是试探,也是确实想知道答案。
秦独沉默着,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游离而不安的目光,证明着他在竭力思索着这个问题。
半晌,段怀容神色清朗了些,勾了勾唇。
没有一口拒绝。
雷厉风行的北安侯,若是不想做什么事,一定是当即否决的。
他没有逼迫秦独要做个决定出来,现在的沉默不答已经最好的结果。
“看看吧。”段怀容将未拆封的信递到秦独面前。
不是红封的信,大抵也就是朝中内外的一些消息。无论是什么,他希望秦独能多知道一些。
秦独犹豫了一瞬,终究抵不过想参与进段怀容生活的希冀,选择暂时不去想刚才听到的一切,接过了那个信封。
这一刻,他竟觉着自己掩耳盗铃。
信封被打开,一张信纸被抖落开来。
信件的内容不多,冀州未有什么新战况,岭州附近又有小股山匪死灰复燃;豫州去年歉收,在眼下这青黄不接的时候民怨分生,有几次动乱。
秦独一条条看过,眉头也不由得深蹙起来。
他不惊讶段怀容能得到这些消息,只是为这片越来越破败的土地而忧愁。
[兵器署司丞王麟近日多次于清晏楼与游族见面,不知所谈。]
最后一条内容,格外引人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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