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担心(2 / 2)
他救小皇帝是出于责任,是一份历代相传的责任,他父亲、母亲以及祖辈的鲜血浸着这份责任。他无法选择、甚至无法摒弃,不带着任何个人情感。
更说不上担心。
可救段怀容不是。
那一刻,救段怀容是他自己的选择,在担心之下的选择。
段怀容停了手上的动作,想听听哪里不一样,可等了半晌却没有下文。
他觉得秦独似乎不太会轻易认真说出什么真心话,于是便作罢继续为秦独包扎。
即便没有得到回答,他心里却隐隐有了一份答案。
他确实从惯于肩负家国责任的北安侯那里,获得了一些真情私心。
两人没再说话。
段怀容自顾检查着秦独其他地方有没有伤口。
从腰窝到脊骨,在到肩背…又转到侧身去看。
秦独便在这样近在咫尺的目光里如坐针毡,每一处被扫过的皮肤都在发热。
忽的,段怀容在秦独左耳耳后脖颈,靠近耳垂下方的位置发现了一道血痕。这道血痕细小规整,是利器伤。
他疑惑正要询问,恍然记起来自己那一箭是贴着秦独左耳边过去的。
当时只有那个角度,才能将箭刺入老虎的眼睛。
“是我那一箭伤的?”他虽询问,却早已经有了答案。
秦独无所谓地在伤口处一抹,他早就知道这处伤,却不想与段怀容说,免得人内疚。
“无妨。”他笑着:“你这一箭如若偏些也要不了本侯的命。”
再偏一些,无非在脸上留一道疤,毁个容。
况且,这一箭已经是十足十的正,无论往哪里偏都不能射中虎眼。
秦独对箭术再了解不过,更知道段怀容这一箭要有多大的魄力与准头。
有那么一刻,他很后悔自己没能亲眼看见段怀容拉弓的场面,那一定是惊艳的。
段怀容轻轻把那点伤痕残存的血迹擦净:“这个位置…可能要留疤。不过不会太明显。”
说着,他忽然有种异样的情绪。
秦独这一身深浅不一的伤疤里,竟也有了一条来自于他的,给秦独留下了要伴随其一生的标记。
是他亲手留下的。
“呵~”秦独笑起来:“除了你,没人会发觉本侯这里有道疤的。”
还是一条仅他两人知道的疤痕。
不为外人知晓的秘密,总是会不经意拉近两人的距离。
段怀容为了掩饰悸动,垂眸继续转到人身前检查,可他却已不能全神贯注。
思绪飘荡中,他在心口肋侧看到一处血迹,于是便伸手去触,可指尖才碰到那片皮肤,便引得秦独浑身一紧。
如此私密的位置,秦独从未被旁人触及过。
他一时屏住了呼吸,连眸子也微微张大,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那样的微微颤动被段怀容误认为是疼痛,于是便更贴近些要去认真查看。
可他的手还未再次触及那点血迹,便被秦独慌不择路似的攥住。
“那里没有伤口…”秦独语速很快,紧扣着那只手,没让人再次触碰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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