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同战(2 / 2)
段怀容微微张大了眼睛,坐下白马因为被猛兽之气震慑,惊得嘶鸣不受控制。
秦独见状,心中一颤,不假思索地猛然起身追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救段怀容。
他一把抄起祭台上的火把,三两步跃上一旁高台抄了近路,直向猛虎奔袭的方向而去。
段怀容勒着缰绳,控制住失控的马匹。
黑金色的皮毛如风,血淋淋的虎头霎时扑咬上来,将白马的喉管一口咬断。
白马嘶鸣倒下,段怀容失去平衡支撑,下一秒也要落入虎口。
身形下坠时,他余光见了奔来的秦独,似乎是不顾一切地奔来。
忽的,眼前一道火光闪过,紧接着一股力量自腰部将他拦住,猛虎獠牙擦着他脸颊远离。
秦独跃身几乎将段怀容圈在怀里,同时以手中火把抵住老虎张开的血口。
老虎惧火,又被烫灼了口舌,这会儿更吃痛甩头踉跄。
段怀容只觉耳边一阵风声,而后秦独拢着他的长发和脖颈,将他护在怀中。
那是一个带着冬日寒气和血腥的怀抱,可却没有半点迟疑不安,段怀容甚至已经把身体所有重量交付。
此刻,或许是下意识代替了他本人做选择,选择相信这个朝他奔来的人。
秦独侧身,以脚尖挑起地上散落的银枪。也不再等待什么援助,趁势刺向已经伤痕累累的猛虎。
银枪携风如龙,枪尖寒芒夺目。他挽枪跃起,再在大虎身侧添了一处伤口。
段怀容望着,这等时候,既然已经出手,便没有再袖手旁观的道理。
他挑起地上的长剑,挽了个剑花,随后将剑身在还燃着的火把上蹭过。
银色的剑身穿过火把,敷上其中的火油,正个剑身便都燃烧起来,遇风不灭。
浅眸冷淡,一身漠然的气魄,手中长剑火焰燎燎。
这一幕将其余士兵震慑,令他们不敢行动,仿佛不得号令不得踏入那片领地一般。
段怀容以长剑一拨,火把擦着地面带起尘土朝猛虎而去,燎烧了刚要抬起的虎爪。
大虎瞎了一只眼,又有胸口和腹部几处伤口,这会儿只剩了半条命在。确仍做困兽之斗,不由分说扑过来。
段怀容丝毫不惧,因为他知道秦独在后边,他不可能有任何事。
白额大虎血色淋淋,贯以全身力气猛跃起来,似乎要做最后一搏。
在场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段怀容冷目相看,在黑金血色临近刹那,挽动燃烧着的长剑贴着猛虎面颊一劈,刺痛与灼烧的火焰当即令老虎退却。
待猛虎踉跄后再跃身扑来,巨大的影子整个将他笼罩,即便这老虎什么都不做,也能将他压得筋骨寸断。
呼吸间,段怀容转手反握长剑,直刺猛虎喉间。
有金属摩擦骨骼的声音,惹人寒意。
带火的长剑,一半剑身没进虎皮,剩下一半还在燃着。
段怀容没感受到过分的重量压在剑上,他冷眸慢慢扫量,忽见猛虎心口处,刺着一杆银枪。
而这杆银枪自他身后而来,甚至冷铁枪身就贴着他的腰间。
秦独立在段怀容身后,目色凛凛、臂膀发力,几乎与那把长剑同时刺出,将银枪送进了猛虎的心脏。
两人一前一后站着,忽起的寒风能吹动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