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波折(2 / 2)
崔白玉问道:“为何?”
“今日是方小侯爷恩师的忌日,每年的今天他都会去凤凰山祭拜,”老汉坐起身,长长叹了口气,“人死了快五年了,凶手到现在都没抓住,怎么可能安息?”
崔白玉一愣,努力回忆原著的剧情,“方小侯爷的恩师是黄观之?”
“是啊,他是黄老最得意的弟子,”老汉揉着酸麻的小腿,神情十分惋惜,“一代大儒惨死在画舫,这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京城里的人都知道。”
崔白玉上前帮老汉站起身,轻声问道:“您能说说当时是怎么回事吗?”
茶水摊摆了二十多年,来这里偷看方叙言的姑娘每日都有,眼前这个是最稀奇的,老汉偏过头仔细地看了她一眼,道:“案情的细节我也是道听途说,不过有一件事可以确定,黄老先生死在了一位女子的房间,这件事在京城迅速流传,众说纷纭,黄老的名声一落千丈。”
活着的时候万人敬仰,死后却败了名声。
崔白玉注意到老汉手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疤和粗茧,看起来极为可怖,藏在袖中的手用力攥了攥,“那黄老的死因是什么?”
正说话间,天空下起蒙蒙细雨,老汉四下看了看,笑道:“你一个小姑娘问这些事做什么?老朽奉劝你一句,这件事一旦陷进去就再也无法抽身了,你啊,听一耳朵就行了。”
崔白玉听着这话有点奇怪,但心里终归是有些遗憾的。
老汉穿戴好蓑衣和斗笠杵着拐杖往山下走。
崔白玉抬头望着军营的大门口,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雨越下越大,她又没带伞,这次回去怕是得淋成落汤鸡了。
这般想着,忽然身后马蹄声响。
赵呈掀开帘子,看见崔白玉孤零零地坐在桌子旁,手边只有一个残缺的破碗,不知道的以为沦落成乞丐了。
“上来。”
崔白玉听到那声三分不屑七分凉薄的语气就猜到了马车上的人。
她今年是犯了太岁?
方叙言没等到就算了,怎么还遇到仇家,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提着裙子钻进马车,坐在角落。
车身高大严密,内部更是极尽奢华,完全可以障帷设几,赵呈懒洋洋地端起手边的茶盏,打量着人,淡淡说了一句:“你来这里做什么?”
崔白玉自知骗不了他,如实道:“民女是来找方小侯爷。”
赵呈嗯了一声,“找他做什么?”
崔白玉道:“民女担心兄长的安危想打听一下他的消息。”
赵呈嗤笑一声,不以为意,“不过是出个差,能出什么事?”
苏有枝出逃和遇刺的事情他还不知道,崔白玉心中松了口气,低头整理衣物。
赵呈视线落在她身上,微微眯起眼。
方才跑过来身上淋了雨水,浅色的衣裙贴在身上,身段展露无遗,尤其细白的脖颈上复着一层薄汗,尤为惹眼。
崔白玉抬起头与他的目光撞上后,并未表现的惊慌失措。
怎么说呢,她之前最喜欢穿的是吊带短裤,现在显露出来皮肤于她而言毫无负担。
赵呈倒是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缓缓勾起唇角,“放心吧,孤对你这种恶毒的女人不感兴趣。”
崔白玉:“……”
她需要跪下来谢恩吗?
两人一时无话,赵呈看得意兴阑珊,拿起手边的披风给自己盖上,忽然问道:“你喜欢孤什么?”
崔白玉没反应过来,睫毛颤了一下。
“当初你下药爬孤的床,孤可是看在你兄长的面子放你一马,”赵呈想起自己亲眼看见她在屋里下药的场景忍不住嘲笑,“孤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么蠢的女人,若换做旁人孤可能就信了,可苏有枝对孤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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