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被绑(2 / 2)
“奴婢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俞幼薇怔了一下,扭过头,借着皎洁的月光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眸深悠长地问道:“说说,别怕!”
长月道:“韩家势大,必有后手,二十万大军压阵,太后不敢动自是顾忌这个,可正因如此,韩侯爷也该晓得自己手上的筹码才对。朝廷目下千疮百孔,陛下重病,只怕这会儿已经??”她鼓起勇气,吐字道,“长公主是不安分,可也不安分了这么多年,韩家与之婚姻,本就为权势二字,装聋作哑也没什么不对。可咸奉爷在位时,对长公主宠爱甚深,韩家自然不敢说什么,况且那时武帝爷余威尚在,边南军兵权一分为三,三分之一的虎符在兵部,兵部遵圣谕,是先帝爷手上的笔杆头,韩家那时听长公主的话不奇怪,可这几年陛下身体不虞,又久无后嗣,他们若想掌权,直接反了,不是更好,做什么非要听长公主的,来这么一出?”
晚莹脸色被吓得一变。
“师出无名啊!”俞幼薇道:“反,也得有个理由啊!”
“您是说?”
“有什么比‘逼将为反’更好的理由啊!”
长月头埋低,轻声道:“所以,韩家笃定,即便长公主败了,朝廷也不敢动他们,相反,若是太后对他们发难,便是上位者无道。”
俞幼薇赞赏地看了她一眼,“现在益州十三城瘟灾遍布,几个大的土匪头子,用抢来的药品夫和粮食收揽人心,各自占着山头,已经成了势,朝廷这个时候若是再动南郡兵权,天下人会怎么骂,刚出了三千监生,阙门请愿一事,再加上这一场宫变,伤筋动骨一百天,朝廷怕是在很长的时间内都要束手束脚了。再说益州,等朝廷剿匪后,又该如何安置那些流民?”
晚莹道:“可以安排他们垦荒去。”
长月却摇头道:“这一场场仗打下来,田地都给糟蹋了,死的死,伤的伤,那些地主啊世家的,还不趁机兼占土地吗?多少人为了一口吃的,连儿女都能卖出去,更何况几分薄田,到时候白纸黑字那么一填,旧的土地都成了世家的了,又有多少荒田,让他们开垦呢!”
“所以才会有人鼓励,要开海禁!海禁一开,同海外诸国就能建一座巨大的商桥,能养活好大一批人,若开了海禁,更少不得韩家了。”她幽幽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咸奉先帝和陛下都是重文抑武的性子,把这皇权看的比国富民强要重要的多,这十几年间,朝廷新生代的武将才培养了几人?放眼朝堂,不是老实听话的废物,就是手都提不起刀的老将。若是咸奉先帝再能活上了三五六七年,只怕能狠下心将边南军软刀子磨光了,哎,要真那样,倒好了,可惜他老人家去的早,今上只顾着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同外祖母折腾了,就差一步,居然让边南军这么给死灰复燃了,还发展成今日这样壮大。”
她们三人说着话,绕过光线暗淡的宫殿长廊,这才看到了不远处幽幽泛着橘光的宫灯。
“什么声音?”周围响起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像刀片似的刮过沉沉的夜冥。
“这里是先帝在位时,关押犯错嫔妃的地方,后来先帝去世,外祖母为修来世结善缘,便命人将这里的妃嫔都移出去安置,将这里空了出来。”
“郡主怎么知道这的?这里好像跟冷宫还有一段距离。”长月蹙眉问道。
俞幼薇没有说话。
前一世,韩暨将她禁锢,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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