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真相(2 / 2)
闻言,陆云澈轻嗤一声,衣袖旁边的手指却不断颤抖。
这些年,若非往事的强烈情感支撑着他,他现下已经不知道成了什么样,也不知道自己该在哪儿了。
想放下仇恨,怎么可能?
这温家小子,终究还是太单纯。
对面,温浅言并不知陆云澈心中所想,她握着那把油纸伞,侃侃而谈。
“若你真想为令尊复仇,何不考虑将当年之事原原本本告知于我,如此,也方便你我联手对付共同的仇敌,而非你我内斗,平白多了个敌人,少了个盟友。”
陆云澈不得不承认温浅言说得有道理,但他一时半会拉不下脸来。
温浅言凑到他旁边:“陆兄,你意下如何?”
说来也奇怪,刚才陆云澈心中所有尖酸刻薄想法,蓦地被这份温热吐息一冲,找不着了。
呼吸莫名急促,陆云澈把头往旁边偏了下,过了好半晌,才红着耳尖回一句:“看在你不知情的份上,暂且不怪罪。”
温浅言:……
看来按他那个逻辑,自己原本还是要被怪罪的。
他当自己是太子么?凡事还得按他的逻辑来。
刚才那阵暴雨过后,老天爷仿佛也没有了继续哭泣的心思,慢慢哭声越来越小,只蔫了吧唧时不时“啪啦啪啦”敲打油纸伞顶。
不远处流水潺潺,滴滴答答在响,温浅言被冷风吹得不由得一个寒战。
瞧陆云澈时不时看自己,却完全不开口,自己一看他,他还扭过脸去,温浅言猜他是在闹别扭。
“既然你我已经说开,那方才不美好之事,你我便共同遗忘了罢。”
温浅言慢慢抬起头,直视陆云澈,她目光镇定,没有半分违心。
毕竟说开就是说开了,既然都已解开误会,那便不必再如此针锋相对。
陆云澈又往她这边瞥过来几眼,他抿了抿唇,又调整两下呼吸,这才正正领口,清清嗓子慢悠悠开口:“这一回便依你。”
明明现下气温降低,陆云澈却感觉自己喉咙有一坨火在烧,烫得他喉头发干,说话困难。
这种状况在他跟温浅言对视时尤甚。
一度严重到他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而温浅言却仿佛却未发现这件事,她还在友好询问。
“那既是如此,还请陆公子向当年之事道明,在下洗耳恭听。”
大雨浇灭了林中一切声音,林木静寂,连平日里沙沙的风儿此时都消失不见,它们仿佛也跟温浅言一般,期待着陆云澈的下文。
陆云澈本想速战速决,三言两语将当年事说完,却发现讲着讲着,不由间就神情恍惚,陷入了当年的回忆之中。
当年太子素有仁厚之名,并且战功赫赫,收复不少失地,受万民拥戴。
他本该毫无悬念继承皇位,却不料,等来了皇帝身边的暗卫。
他最敬重的父皇相信了别人,认为他有谋反之嫌疑,故而不得不先抓起来,严加看守。
或许是墙倒众人推。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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