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温浅言道出明月玉佩来历,云澈愕然,两人以(2 / 2)
云澈面色不太好,他手上火折子忽明忽灭,衬得他原本苍白脸庞更加没有血色,整个人仿佛随时会碎的琉璃。
几缕病气若有若无缠绕在云澈身边。
温浅言却无法忽略云澈随身携带的药囊等物,她总觉得云澈身上违和感很重。
明明他长相正派,形势却如此诡计多端且不讲道理。
他面色分明不好,甚至还吐了血。
但从云澈身边携带药囊及针灸包来判断,云澈分明是个医者。
莫非,这就是医不自医②么?
“解药,有,”云澈冷不丁开口,他一双墨眸一瞬不瞬盯着温浅言,仿佛要将温浅言盯出个洞似的,“现在将明月玉佩秘密告知于某,就把解药给你。”
上面一番话说完,云澈也不墨迹。
他从怀里摸出个瓷瓶,当着温浅言的面拔出上面小塞,向她展示里面两颗药丸。
解药跟不久前温浅言才见过的那毒丸一样,呈蜜棕色。
温浅言欺身上前,见里边躺着两颗解药,她眉头一皱:“云公子,里头有两颗解药,焉知不是一颗解药,一颗毒药?”
“某早知温兄会起疑,”云澈可能也是反应过来自己武功并不一定在温浅言之上的事实,他脸上温和笑意再一次出现,还挺能唬人,
“故某早早备下两粒解药,你我同时服用,温兄先挑一颗,我捡剩下那个吃,如此,温兄总不至于再起疑罢?”
温浅言蓦地想起上次自己叫他试毒丸那事,冷哼一声。
不远处再一次传来笛声,这一次的笛声欢快急促,音符如同山间清泉般叮叮咚咚作响,还蛮喜庆。
温浅言竖着耳朵听笛声的同时,她也敏锐注意到云澈面色更加不好。
“这玉佩嘛,”温浅言一步一步向云澈手中解药走去,她尽量放轻声调,脚下一步一步挪得很轻,但是快,几乎是转瞬之间就到了云澈面前,“乃是家传。”
话音落地,温浅言同时身体前倾,她身子迅速来回,转瞬之间五指迅猛夺过云澈手中瓷瓶。
云澈却并没有抵抗。
他慢慢看着跟前言,眼神从平淡慢慢转化为隐隐闪着诧异。
“这明月玉佩,乃是温兄家人所传?”可能是太过于惊讶,云澈问时温浅言的敬称又再次用上了。
温浅言点头,她兀自打开瓷瓶上软木塞,这一回,她没有让云澈试其中任意一颗药丸,而是自己随意拿一个便咽了。
毕竟就云澈嘴角流血还对毒药眼都不眨咽下去的那个性,温浅言十分怀疑他会睁眼说瞎话,继续欺骗自己。
解药不算太苦。
温浅言用力吞,还是咽了下去,不过嗓子火辣辣疼,反正已经将明月玉佩来历告知于云澈,她看云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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