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训(2 / 2)
楚沉咬咬牙,带她入住,让她吃到了之后也许一辈子都舍不得吃的美味佳肴,还蹭了一场不知道哪家千金为了过生日,准备的烟花庆典。
那日,辜苏手里捧着果盘,仓鼠一样窝在酒店落地窗前的沙发里,浴袍严严实实地裹在身上,背靠一副暖融融的胸膛。
屋里地暖彻夜不熄,烤得人骨头发酥。
窗外璀璨烟火极尽奢华,映在她白净面庞,明明灭灭。
令人目眩神迷的,不知是光影,还是眼前人。
楚沉忍不住亲她侧脸时,发觉女孩眸中含着泪光,又慌又莫名:
“今天是你十五岁生日,大好的日子,怎么哭了?”
辜苏一眨不眨地望着窗外烟火,一双眸子不知何时噙满了泪,水润得厉害,声线努力压抑着颤抖:
“哥。我好羡慕她。”
她没有指明是谁,但楚沉听懂了。
她们在同一天过生日。
为什么对方可以拥有一整场仅为她一人而燃的烟火。
而她只能躲在角落,蹭别人的东西用?
烟火与烟火的短暂间隙,黑暗侵袭,恰好藏得住她偷偷发芽的不甘。
一滴泪折射着烟火的缤纷色泽,随着眼睫轻颤,自眼眶滑落,顺着脸颊沉甸甸坠下,没入唇角。
他揽着她腰,在最后一捧写着千金名字的烟花升空绽放时,抬手捂住她双目,在哭泣的小姑娘耳边轻声道:
“苏苏,生日快乐。”
顿了顿,又补充道:
“等你十八岁那年,我会给你一个这样的生日庆典,相信我。”
可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抽泣。
掌心浸透了辜苏的泪水,楚沉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好沉默地抽了张纸,慢慢替她拭泪。
那场烟花,那句誓言,如今的辜苏都记得。
别说彩礼钱,就算叫楚沉一个人同时出嫁妆和彩礼,他都不带犹豫的。
那么,原主那天为什么会跟他吵起来?
为什么会突然提起保持距离?
为什么会对他的亲近如此抵触?
原主没有告诉辜苏答案,但是她会条分缕析现有的记忆,自己推断。
答案正不正确不重要,能说服楚沉最重要。
所以,辜苏告诉他:
【我不信你把我当童养媳看,也不信你是为了省彩礼才养着我。所以那天,我本来是想当面问你的。】
楚沉面色怔然,只见她继续打字:
【可是那天,你的样子让我很害怕。你亲我,抱我,还指责我和其他男生走得近,说我只能是你的……那天的你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而这一切都是在我说了要和你保持距离之后开始的。】
楚沉瞳孔震颤,被他在狱中复盘了一遍又一遍的情景,再次撞进脑海。
她那天确实心事重重,被他强势压住质问时,显得又害怕又绝望,直至口不择言。
原来她当日心中藏着的,竟然是这样让她担惊受怕的猜想吗?
他颤着唇,脸色发白,嘴巴张张合合,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所以那天,我相信了。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相信你生气是因为,我不再想嫁给你。】
她写了一堆字,最后把话题又绕了回来:
【你刚刚问我,当年说的话是真心话吗?现在你还想要听回答吗?】
楚沉开始感到窒息,他禁锢着辜苏的手早已垂落身侧,颓然后退一步,喉头涩然滚动。
辜苏看了他一眼。
他此时的情绪已经摇摇欲坠,再也受不住更多的打击了。
所以她话锋一转服了软,紧跟在棍棒后头的,是一颗甜枣:
【那都是吵架时的气话,对不起,我一直很后悔对你说了那样的话,其实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你。你对我很好,我一直很感激你。】
楚沉捕捉到了她的用词,苦笑一声:
“所以你对我就只有感激,是吗?”
她没有回答,似乎在踌躇。
他声音有些哑,用尽力气般问道:
“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男女之情?”
话音落地,辜苏难得滞了一滞。
她对他,毫无感情基础,即使演也难以演出原主爱他的样子。
她只是个普普通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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