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失踪(2 / 2)
一把推开人,她转身就走。
容恪笑着目送气鼓鼓的姑娘离开,知道自己过分,却不想克制。
她是他的,或早或晚。板上钉钉的事情,自然没有克制的必要。汹涌的爱意,浓稠的贪欲,粘稠的占有欲,他要毫无保留的一一展现出来。
因她而生,理所应当由她承受。
*
容怡走出几步,意识到有点快便停下来等一等,待曲无疚一瘸一拐跟上来,她放缓了步子配合他。
他现下已然好多了,半个月前面目全非出现在她眼前时,容怡端详了好一会儿才从鼻青脸肿的外表下看出他是谁。
他本是跟着皇兄走的,不知道怎的带了一身伤守在宫门前。
容怡一出宫,他便“摇着尾巴”傻兮兮地凑上来。
起初还支支吾吾,但以她的脑子三个曲无疚都玩不过她,容怡很快就知道了他这番作态是因何。
玉山派掌门不知从何处知道他动了春心,一声令下将他关了禁闭,要求他修身养性、专心练功,修炼下一层剑法才能解禁。
他初时好生待了几天,等意识到他爹不是在开玩笑后便卯足劲逃出了禁闭室。禁闭室的机关阵法可不是吃素的,于是就成了现在这副“尊容”。
容怡的第一反应是想笑,但看见曲无疚一副开心的不得了的憨憨模样最终忍了下来。想把人打发回去,结果这人又是装可怜又是嗷嗷喊痛硬生生撬动了她的恻隐之心,于是就成了现在这样。
她带着一个拖油瓶前往崇州。
原本雇了一辆马车让他少动弹好生养伤,行至抚城却坏了,索性离目的地很近,他们弃车步行。
容怡倒无所谓,时不时听着身后龇牙咧嘴的叫唤全当伴奏。而娇生惯养的曲无疚看着近在咫尺的背影美滋滋地忍耐下来。两人之间的氛围格外和谐。
曲无疚明显感受到,这次见面,容姑娘的态度软化了许多。
身后的人又在傻乐,容怡习惯了,再次停下来等等他:“曲公子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曲无疚打肿脸充胖子:“不用容姑娘,马上就到王府了,我这边不碍事的。”
眼里燃烧着灼热的光,扒在她脸上难以忽视。
容恪发现躲不开干脆自暴自弃任由他看:“好,那公子再坚持一下。”
带了一个“伤患”,极大拖慢了脚程。申时进了城门,此刻天色暗下,两人离王府尚有一段距离。
有什么东西飘来沾上脸颊,容怡用手摸下,原来是一朵柳絮。她抬起头,漫天柳絮在半空飞舞着,时至春日,这样的情景再正常不过。
捻走柳絮,她提醒曲无疚注意别让白絮落在伤口处,话说到一般,蓦然停下。
曲无疚喜滋滋地听着容怡对他的关心,陡然见她肃冷了神色警惕打量四周:“容姑娘怎么了。”
“崇州气候不适宜栽种柳树,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柳絮?”
曲无疚几步上前将她护在身后:“容姑娘小心。”
白色的絮状物越来越多,容怡注意到它们正以极快的速度消弭于空中,天色暗沉,若非凑巧,这般异状很难被发现。
直觉告诉她会有大事发生,暗自思忖间,曲无疚探寻附近回到她身边:“并无异状,或许是谁家的棉絮烂了飞得到处都是。你瞧,现在已经没有了。”
容怡仍未放下戒心,她肯定这些絮状物不是棉絮,很像柳絮实则也不是。
她下了决定:“我们抓紧赶路,这件事要早些告诉皇兄。”
“好。”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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