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5待选老公的名单好长噢(1 / 2)

加入书签

“这种力道怎么样?”

明亮的光晕下,男人的金发有如溶金般的烈日。

他的面容也被亮光渲染得模糊不清,只是从他不疾不徐的语气中能听出丝丝缕缕的温柔笑意。

很……熟悉。

苏迟疑地眨了下眼睛,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眼中流淌出来,将眼前的景象染上一团水色。

“怎么哭了?”

温热、略带有茧子的指腹很怜惜地将她眼下那点刚沁出来的水痕勾走,熟悉得让人心碎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灼伤。

遥遥有辨不清音色的声音传过来:“王八狮子你好了没有?等会我俩负责守卫!”

停在她脸上的手顿了顿,男人慢条斯理地高声回复道:“展女士,让老霍先陪你守,我一会儿和他换!”

那声音一下清晰许多,是展醉蓝暴躁地骂出声:“老霍你闪一边去,我要揍他!”

有另外两道声音在劝她什么,苏听不清,偏头想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却被人单手捧着脸,被迫转过头来。

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她唇角,男人懒洋洋地笑着,另一只手动作不停:

“别管他们,陪我坐一会儿吧。”

他的精神体也很亲昵地蹭着她裸露的小腿,像在撒娇。

明明他是在给她揉腿,却让她陪他坐一会……

苏忍不住想笑,刚要开口说话,却忽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确实不对。

他精神体有着一身金光闪闪的柔顺毛发,布兰森总担心自己甜食吃多了会让狮子掉毛,每次只敢偷尝两口她的小蛋糕。

可小腿上传来的分明是粘腻、潮湿的触感……

苏挣扎着朝后仰了仰,极力睁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小腿,果真看到一条黑色的腕足摇晃着在她腿上轻蹭。

被她看到以后,那条腕足似乎僵了一瞬,随后漫上湿润的鲜红色泽。

它好像更兴奋了,力道由轻变重,紧密地环住她膝弯,还试探地往上攀爬。腕足根部仍然保持着漆黑如墨的色泽,像是从眼前看不清相貌的男人身后延伸出来的。

??他不是布兰森!

苏猛地推开他。

哗啦!

面前的景象飞速变换,原本耀目的烈日顷刻变为凄清的月色。

她像是坐在飘于水中的木筏上,小腿以下全落在冰凉刺骨的水里,转变为鲜红色的触手执着地卷紧她的腿,正尝试将她往下拉。

方才那个看不清形貌的男人则浮在水中,全身只有肩膀以上的部分露出水面。

借着惨淡的月光,苏总算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和布兰森一模一样、却挂着僵硬笑容的面庞。

他金发发尾还坠着水珠,嘴唇湿红,缓慢张开??

唰!

她看到了另一条朝她迅疾袭来的黑色腕足。

……

苏猛地从床上弹起。

她身体前倾,坐在床上,胸膛猛烈起伏,面色潮红,嘴唇颜色却白得像纸。

那是什么东西?

她惊疑不定地想着梦中的两条腕足,还有那个披着布兰森皮的怪物,心悸感如同纷纷扬扬的细雨,将她全身都浸透了。

不对劲。

梦本就和精神图景有关,她总有种自己遭遇了异种精神攻击的感觉。

可这是中心区,整个阿纳希德防卫最严密的地方,不可能有异种出没。

再看几乎铺满整个房间的深紫色植物茎叶,也没有半分污染的痕迹留在上面。

难道只是一场噩梦吗?

还是昨天目睹人体自爆的后遗症?

钟表发出“哒”的一声轻响,稍稍唤回她的神智。

苏蹙着眉收回精神体,抬眼看了下时间。

……早上七点。

熟悉的环境让她从紧绷中放松下来,苏抬手一抹,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冷汗打湿了。

棉质的白色睡裙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的湿黏感不算好受。

她眉头皱得更深了,几乎像堆叠起来的远山。

……先洗个澡吧。

苏这么想着,匆匆走进浴室简单冲了冲,本来还想泡个澡的,但逐渐升起的水面让她想起梦里的波涛。

还是算了。

她围好浴巾,随意擦了擦头发,黑发沾了水后略有卷曲,黏连在脸侧,像是攀附着礁石生长的海草。

换完衣服后,钟表指针堪堪指向七点四十。

这也太早了。

苏顺手撩了下头发,摸到一手湿润。

这糟糕的触感让她想起梦境的内容,不得不头一回自己将头发吹干。

她心不在焉地想,自己原本不习惯早上洗澡的。

只是布兰森牺牲后,再没有别人可以为她打理头发,早上洗澡更能保证头发在白天干透。

苏糟糕的心情一直持续至下到一楼,刚踏进客厅,便被愕然取代。

一头巨狼正默不作声地蹲坐在客厅门边,脑袋原本耷拉着,在捕捉到她脚步声后耳朵随之竖起,先前垂在身后的尾巴也飞快地晃起来。

……看起来不太像是狼,倒像是狗。

天光已经很亮了,客厅里也亮着灯,将它沙色的毛发照得几乎透明,看上去和它主人的头发颜色很像。

“别动、不……回来。”

青年声音仓促地响起来,制止自己精神体上前去蹭动苏的小腿。

果然是他。

苏无声叹气。

昨天三个孩子忙得太晚,回到房间都将近一点了。再加上今天是假期开始的第一天,她本以为他们都会睡到自然醒,便也没打算叫他们起来吃早餐,却没想到沧浪已经早早起来了。

青年很乖顺地上前两步,在她面前低下头,银发看起来很是柔顺。明明身量比她高上不少,看上去却比她矮上一大截。

苏听到他很小声地叫了一声:“苏姨。”

“好孩子。”她露出笑容,“怎么没多睡一会儿?”

沧浪在她示意下重新坐回沙发上,姿态却很是局促。他张了张嘴,最终磕磕绊绊从喉咙里冒出一句:“我、我习惯这么早起。”

“是吗?”苏听着,若有所思般点了下头。

沧浪闷闷应了,低下头去,没敢看她的脸,感觉自己紧攥的手心在冒汗。

脑海里有声音叫嚣:

“你说谎!”

他是说谎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