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铜钱贴在他的腕骨(1 / 2)
谢醒还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散落着凌乱的碎发,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房的。
一夜宿醉,谢醒还捂着头,“这酒倒是烈。”
“唔……醒醒,不要了……不要咬……”路亦浮的衣襟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白皙清瘦的胸膛,少年桃花眼还湿漉漉的,“怎的起如此早?”
“?”什么不要?
谢醒还一只手还撑在那白皙温热的肌肤上,她闭眼,再睁开。
眼前五官?丽到妖冶的少年依旧没有消失,不是幻觉。
“你为何会在我塌上?”谢醒还平静地让她自己都害怕,路亦浮终究是踏上了歧路,他居然爬床!!!!
“哦?”路亦浮屈腿撑着下颌,他道:“你再仔细瞧瞧,这是谁的床?”
夭寿了,谢醒还抬眸环视房间,客栈的房间虽十分相似,可这屋内的摆设??这是路亦浮的房间!
路亦浮眼尾上扬,笑的像一只狐狸,他长臂捞过要掉下床的少女,“昨夜你非要抓着我不放,还赖在我身上不走。”
谢醒还半个身子悬在床塌外,看着路亦浮精致的锁骨上残留的红痕,她简直要喘不过气来。
许是真的喝多了,谢醒还竟对昨夜发生的事没有半点印象。
“我先走了。”谢醒还别过头,她推开路亦浮,不敢直视他胸口春色,若是这下再让人瞧见,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见少女摇摇晃晃地下了床,路亦浮拢好衣襟遮住红痕,唇边笑意更浓。
“醒醒?”
又来?谢醒还身躯一颤,她合上门掩住房内春色。
“兰大哥,你为何总是如此凑巧,不,我是说你来寻我有何事吗?”谢醒还咬牙问。
“我是来找路公子的,”兰郁青摇头,他问:“醒醒……你是从路公子房中出来的吗?”
说完他又捂住眼睛:“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谢醒还:“……”
既知道是错话还说。
房门哐当一下被打开,路亦浮已整理好衣冠,“你袖带落我床上了。”
“……”
谢醒还艰难地接过袖带。
兰郁青不动声色地瞥向少女腕间,竟真缺了一条。
“找我何事?”路亦浮自是听见了他说的话。
兰郁青似丝毫没有受路亦浮的话影响,“雪落之地应当十分危险,我便想着找路公子商量一番,也好确定要做什么准备。”
“你要同我们一起去?!”谢醒还眸子瞪的圆圆,她垫脚爆敲一下青年的头:“你是傻了吗?”
太危险了,兰郁青又没有自保的法子。
兰郁青也不躲,他捂着头道:“我师父说过,君子于世当九思。”
“昨夜说好的情谊长存,如今友人遇险,无动于衷非君子所为!”
伪君子真蠢货。
若是有人找死,阎王也拦不住。
路亦浮漫不经心地擦着少女的指尖,既兰郁青非要去雪落之地,他也只好成人之美,届时白骨无处寻,也省得醒醒心中总记挂着这非人物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