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6章 夏黎的秘密(1 / 2)

加入书签

“陛、陛下?!”楚君震惊的瞪着铜铃一般大的眼睛,满眼的不敢置信。

“陛下您不是……不是……”醉了么?

是楚君亲眼所见,梁琛醉得一塌糊涂,连人都认不出来,抱着夏黎还以为是自己新纳的妃子,哪成想……

梁琛笑起来:“寡人不是什么?醉了?”

楚君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梁琛幽幽的继续道:“楚君可真是会开玩笑,寡人千杯不倒,如何会被三两杯薄酒灌醉呢?”

“倒是楚君。”

他上下打量着楚君,楚君甚至换下了平日里的朝袍,穿着一身颜色昏暗的常服,皮笑肉不笑的道:“楚君这是要去哪里?何故穿成这幅模样?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什么阿猫阿狗,准备混出军营呢。”

“我……我……”

不等楚君狡辩开口,梁琛瞥眼道:“是了,怎么还拐带着寡人的新妃子?这不是寡人刚刚纳入掖庭的廖妃么?这是……要去何处?”

楚君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一直在筛糠,夏黎则是“啊呀”一声,装作很惊讶的低下头,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咦?这是什么?”夏黎将楚君丢弃的盟书捡起来,掸了掸上面的灰土,展开来看。

又是故作惊讶的道:“盟书?盟书怎么会被丢弃在这里?”

“这、我……寡人……臣……”楚君支支吾吾,这正是他刚才潇洒丢弃的盟书,毕竟梁琛**,梁军覆灭,还要什么盟书?荆湖照样是楚君的,便是连整个大梁,也将成为他的掌中之物。

可是……

谁偏偏会想到,临门一脚出现了岔子!

楚君回答不上来,夏黎做出侧耳倾听的动作:“什么声音?”

轰??

轰隆隆……

轰隆??!!

这是……

楚君眼睛睁大,瞳仁却在快速收缩,整个眼眸变成了弹球,剧烈的跳动着,浑身筛糠一般颤抖:“水、水……”

夏黎笑起来:“楚君这是口渴了么?要饮水?”

什么饮水?楚君口中的水,分明说的是洪水!

荆湖以南挖开了水道,这个时辰若是没有夏黎和梁琛出来捣乱,楚君已经逃之夭夭,跑到了附近的高地上,洪水肆虐而来,淹没整个会盟大营,姓梁的一个也逃不了。

但眼下,偏偏楚君被绊住了手脚,耳朵里又听到了轰隆隆的声

音,那是洪水奔腾咆哮的声音。

“来了、来了!楚君焦急紧张,养尊处优的脸盘子瞬间变成了白色,颤抖的道:“水……洪水……洪水来了!

夏黎道:“洪水?楚君真是会开玩笑,荆湖今年虽然多雨,但南楚还未进入雨季,又怎会有洪水呢?看来楚君才是饮多了酒。

“洪水!!楚君信誓旦旦,瞪着眼珠子:“洪水!洪水要来了!

“大家……

梁琛慢悠悠的道:“楚君为何如此笃定,这就是洪水的声音?

“我……楚君一时语塞,廖恬在旁边突然哭喊出来:“我还不想死啊!我还不想死!

楚君似乎被感染了,面色扭曲又狰狞,道:“是洪水!!荆湖的水道被挖破了,是洪水!马上……整个会盟大营都会被大水淹没!都要死……都要死!!

楚君其实是怕死的,紧张的道:“还不快打开营门,若是慢了一些,洪水就来了!!

梁琛挑眉:“楚君如此了解,这洪水,怕是楚君的杰作?

楚君也不是个傻的,看到这个局面,心窍里已然知晓,自己的计划可能被识破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威胁道:“洪水马上便要来了!你们若是打开辕门,寡人可以带你们到附近的高地避难,否则??

“否则,梁琛平静的道:“大家一起死。

死这个字完全刺激了楚君,楚君的大喊:“寡人不想死!不想死??

梁琛反而笑起来:“洪水来袭,便算是寡人能跑,那寡人的大军呢?金吾卫与绣衣卫呢?这般多的将士,如何同时涌上高地?既然寡人逃不了,好甚好,大家便一起死,楚君你也休想逃过此劫!

轰隆??

轰隆隆……轰隆??

伴随着梁琛的嗓音,那轰鸣的响声更加剧烈,更加急切,不停的奔腾,不停的咆哮,不停的逼近,也来越清晰……

“不,不??楚君膝盖一软,咕咚一下跌倒在地上。

夏黎皱起眉头,嫌弃的后退了一步,连忙用袖袍掩住口鼻,好骚气。

楚君竟吓得……尿、裤、子!

一滩黄水从楚君的裤#裆里溢出来,楚君双眼无神,双手乱抓,差点和泥,喃喃的道:“不,寡人不想死……寡人不想死啊!!

他现在十足后悔,提前把军队支走,否则眼下也能

拼个你死我活,杀出军营,可是一切都晚了。

轰隆隆……

那声音更近了,咆哮着滚入营地之中。

轰隆隆,哗啦啦??

就见几个士兵抬着大鼓,还有几个士兵举着帆布,不停的敲鼓,不停的挥舞着帆布。

鼓声沉闷,帆布的声音若有似无,远远的传来便成了洪水咆哮的声音,距离近了,反而越听越是不像。

楚君瞪着眼珠子,诧异的看着那些敲鼓晃帆布的士兵:“你、你们……

夏黎笑出声来:“楚君,洪水这不是来了么?

“怎么会……怎么……楚君不能相信。

洪水没有淹没会盟大营,那轰隆隆的声音是梁琛故意安排的,为的就是吓得楚君屁滚尿流。

踏踏踏??

楚长?骑在马上,飞奔而来,身后跟着一支大约五十人的队伍。

翻身下马,楚长?拱手道:“回禀陛下,荆湖以南挖渠之人,已经被悉数抓获。

“甚好。梁琛笑起来。

楚君恍然大悟,梁琛早就发现了水渠的事情,提前做了准备,水道根本没有决堤,洪水根本没有淹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而楚君……却真真儿的提前将军队调遣离开。

如今整个会盟大营,只剩下大梁的军队,楚君便是扣押在笼子里的猎物,任人宰割,任人鱼肉!

楚君的眼珠子来回乱转,似乎在想对策,他不甘心就这么丧命。

“是他!!楚君从地上爬起来,用肮脏的手指指着大鸿胪:“是他!他的诡计!大鸿胪,你可知罪?!

大鸿胪懵了,颤声道:“君上?!您在说什么?

楚君的嗓音盖过大鸿胪,咆哮道:“分明是你,是你挑拨离间南楚与大梁的干系!一直在寡人耳边说陛下的坏话!从头到尾,都是你蛊惑寡人,若不是你,寡人也不会犯下这滔天的大罪!

楚君又对梁琛道:“还请陛下明察秋毫,都是这老贼!是他挖的水道,与臣无关啊!臣也是多方劝阻,可是……可是大鸿胪仗着自己是楚氏后人,在朝中多番欺压臣,臣这个国君做的有名无实,也是没有法子,只能像傀儡一样被大鸿胪操纵!

“君上?!大鸿胪大喊:“您怎么能如此颠倒黑白呢?

楚君咕咚跪在地上,一点子尊严也是不要了,框框叩头:“陛下饶命啊!都是大鸿胪!全都是他的诡计,他威胁蛊惑了臣,臣只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