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座次(1 / 2)
虞明窈今日打扮得甚是明艳。她姿容本就上乘,一这么打扮,更加夺目到让人移不开眼。
方才去给施罗氏问好,老人家见她这副打扮,笑而不语。
恼得虞明窈垂下目去,两腮又染上红霞。
自打那日,她接了那个镯子,她和裴尚,也算是在府里过了明路了。虽没人拿到明面上来说,但那意思,无人不心领神会。
现已至初夏,再过四五月,即到虞明窈及笄。
这对女儿家来说,可是个大日子。那时她年满十五,虚岁十六。
到了……可以谈亲事相看的年岁。
想到这,她瞧了瞧身旁的兄长。
再不济,日后也有外祖母、兄长在,不会比上一世更差了。
“哼!不过就是过个生,哪值得这般大张旗鼓?”
虞锦年边走边骂,他今日一身靛青,全程黑着个脸。
任谁瞧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妹子,眼睁睁就要被臭小子夺走了,心里都不会爽利的。
这些日子,他在府外遇到过裴尚多次。
每一次,这人都格外热忱,一副讨好对未来大舅子的谄媚样,虞锦年看他实在不顺眼。
话毕,两人穿过小径,走过垂花门,来到裴府正院处。
离正院大门还有好些丈,虞明窈就远远瞧见裴尚一身酒红洒金并蒂莲圆领袍,整个人容光四射。
这知道的,知道他在过生辰,不知晓的,还以为是哪家新郎官呢!
裴尚一见他们两人,急忙迎了上来。
“窈妹妹,锦年兄,你俩可算是到了。”
他话是对着两人说的,那双灿若星辰的眸,直盯着虞明窈不放。
虞明窈见状,一股莫名的羞涩涌上心头。
她向虞锦年身后躲了躲。
两人这一个多月来,除了前些日子在荣景堂请安时碰见过,再未碰面。
故而那日深夜里的悸动,但凡一忆起,格外惹人心潮翻涌。
“既我们已到,那你还废什么话,赶紧领着我们前去。”
虞锦年斜了裴尚一眼,嘴里毫不留情。
向来嘴毒的裴尚,这时只俯首称“是”。
他一身绯衣,领在前头,身后跟着虞明窈、虞锦年两兄妹。
春日的脚步远去,来到夏初,日头较前两月,自然晒上许多。
虞明窈一进正院,杏树下一身青色直裰的谢濯光,映入眼帘。
他一人独坐在树底,俊秀的眉眼低垂,单手执棋子,,对着面前的棋盘手谈。
带着暑气的风,拂起他脑后的发带时,无端都停滞几分。
君子端方,仪容万丈,清冷遥遥如天上月。
只是余光一瞄,虞明窈便将视线收回,她捏紧手中锦帕,垂下眉去。
两三月未见,这人似是瘦了。
仅这么些日子,那个如青竹般俊秀的少年郎,就已出落的,跟上一世那个同她喝合卺酒的青年,别无二致。
只是那时,她是他的妻。
而今,自己要成为裴尚的妻了。
“窈妹妹,你这是……”
裴尚虽一直在前头走着,可他实在太记挂虞明窈了,就算有虞锦年的虎视在前,时不时,也要回头瞧上她一眼。
虞明窈步子不徐不缓,也一直没吭声,可他只要一看她那副袅娜寂然的样,不知为何,心中就会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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