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团子还是小饼干(1 / 2)
裴晏听清楚了宋铭川说叫他“做人”。
但他显然没听懂,因为他当场就瞪了宋铭川一眼,呲着牙冲宋铭川凶了一下,拒绝和宋铭川握手。
宋铭川有点无辜。
他说做人,就是真的做人。
裴晏现在的一举一动和人类差异极大,这个形象与动作如果被皇帝看到,只会加重不喜,而周围人见风使舵,也必然会把他当做异类。
宋铭川在做人方面很有一手??当然,指做一个“有礼”的人。
他母亲来自书香门第,专门请人教过他礼仪,他又是正经科班出身,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举动、做什么举动会叫人看得赏心悦目这些早已拿捏妥当。
还有言语,小时候为了让他发音标准且张嘴好看,礼仪老师还让他头顶碗、口含着筷子说话过,每一个音节、张嘴方式都进行过精心教育。
裴晏现在年纪小,他学礼仪也完全来得及,宋铭川知道裴晏最大的问题:他的举止和一般人相差极大,而他说话又很断断续续,并不利索,明显是从小没有人注重导致的。
那么首先就是要纠正他的举止和说话。
但裴晏吃完食物后又翻脸不认人,变成了原先那个警惕无比的模样,不让他靠近,像个小动物似的远远观察着他,短期内是必然教不了。
??还是得先和小狼崽打好关系才行,不然只怕会被先咬一口。
宋铭川看着裴晏。
吃了食物喝了水,又披着他带来的披风,小狼崽现在看上去已经不像刚刚那个差点要晕过去的模样,如同强韧的沙漠植物一般,汲取到水份又勃勃地焕发了一些生机。
“小殿下,我明天再来,”宋铭川知道过犹不及,如今的裴晏对他警惕着,他再待下去,对方的精神只会越来越紧绷,“你明天想吃什么样的点心?”
意料之中地没有得到回答,他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起身离开。
直到他走,裴晏本来还微微耸起的肩膀才彻底松下去。
他侧耳听了听。
这人是真的走了。
裴晏的脸上原本有的喜怒哀乐情绪都收敛了起来,变成了漠然的样子,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头。
其实,当这个叫宋铭川的人进到院子里来时,裴晏就听到了。
那步伐很轻,走路都好像有韵律般,那是做粗使活计的下人不可能有的优雅从容,也不在裴晏听到的任何一人的步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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