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落水(2 / 2)
刚刚舒容问得太急,方冉途还没来得及说,他不会水。虽则他会划船,但他却从来没有游过水,更没有掉到水里过。方冉途在水里不断挣扎,很快嘴里就呛进去水,惊惧交加中他挣扎得愈发厉害。
舒容在大学时学过游泳,这段河水平静无波她自己完全有能力自救,奈何有一个方冉途。舒容把他带下水后,方冉途几次剧烈挣扎,从舒容的手臂间挣脱。看他手脚在水里毫无章法地乱动,舒容才明白过来他不会水。
“二少爷,你不要乱动,身体放松。”舒容一边划水一边大声对方冉途喊话。
方冉途的耳中已经进水,他只听得清轰隆隆的耳鸣声,至于舒容的呼唤则是模模糊糊的,听得到她在说话,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随着意识慢慢涣散,方冉途觉得自己今日要亡命于此了。
看到方冉途的身体不再挣扎,舒容赶紧游上前拽住他的手臂,拖住他往最近的岸边游去。舒容一边游一边大声呼救,希望附近有人路过能够帮助他们,喊了许久也没有人回应她。好在前方不远处就是一处低浅的河岸,舒容手脚并用,使尽全身的气力终于将人带到了岸边。舒容的右腿小腿却在这个过程中被石块划出长长的血口。
舒容一时顾不得自己腿上传来的疼痛,方冉途已经晕过去有些时间,再不救他,他恐怕真的要做这济民河中的一名水鬼了。
把方冉途放平后,舒容先检查他口鼻有无异物,接着松开他的衣服,露出胸口,再按照每两次人工呼吸接三十次胸外按压的周期循环施救。重复五个周期后,方冉途终于恢复了意识,从口中呛出了一口水。
“你醒啦!”舒容松开自己按压在他胸口上的手,激动地冲他喊道。
方冉途努力扯起一抹微笑,冲她点点头。他耳朵里还有积水,听不真切舒容的声音。
他一睁开眼就看见舒容焦急地对自己施救,她的发髻已经松散下来,头上插的两根素银簪已经不见踪迹,只有那条打湿的红色珍珠发带还松松垮垮地贴在她的湿发上头。莹白的脸上还是湿漉漉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能看见脸上那层浅浅的绒毛。在他失去意识的时间里他仿佛一直听到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他知道就是舒容。
他挣扎着坐起身,左右拍打耳朵,清理干净耳朵中的积水后听觉终于恢复正常。
“舒容,多谢你救了我。”方冉途诚挚地向舒容道谢。如果今日不是舒容,他肯定就成为这荒郊野岭的一抹孤魂。
太阳渐渐偏西,阳光变得微弱起来,河上吹来阵阵冷风,湿衣贴在身上,凉气夹着湿气让舒容浑身发冷。
“二少爷,这种情况谁都会救的,不必言谢。现在时候不早,我们先想办法去和康平他们汇合。”舒容温声道。现在精神放松下来她腿上的疼痛开始加剧,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方冉途也被风吹得浑身发冷,溺水发白的脸庞还没有恢复血色如今被冷风一吹显得愈发苍白。照在他们身上的阳光已经带上金色的余晖,时候确实不早。他挣扎着站起身,却瞥见舒容蹙起的眉头。
“舒容,你哪儿受伤了吗?”他关心地问,语气十分温柔。
“一点小伤,上点药就好,我们先找到回去的路吧。”舒容不在意的回复道。
环顾四周,他们现在位于济民河的西岸,所在的这一侧除了面前他们呆的一小块沙地外,再往上尽是杂草丛生的树林。往前往后都是更加陡峭的石壁,他们要上爬上岸只有穿过背后的树林。
在舒容左顾右盼观察地形时,方冉途也在悄悄打量着她,她神色冷静,丹凤眼里闪动着专注的光芒,他一时被她吸引住了。
决定好方案后,舒容指着背后的树林对方冉途说,“二少爷,我们只有先从这里爬上去,再找人求救。”
“好。”方冉途看过地形也明白只有此路可通。
舒容看向方冉途的脚,他左脚的鞋应该在水中挣扎的时候掉落了,现在只剩袜子穿在脚上。她觉得不是赤脚走,有袜子保护脚也没问题,便笑道:“走吧。”
舒容走在前面开道,方冉途觉得不该让女子开路,便开口道:“舒容,我走前面开路,你跟着我。”
“好。”舒容想着树林里头中难免有些刺人的植物,方冉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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