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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阿吉气急,挥拳就要冲上去,被季夏钳住制止。
“冷静。阿吉,现在揍他一顿解决不了问题。”
“他叫我老叔叔?!我才比他大五六岁吧??”阿吉满脸碎裂,“而且老婆的哥哥在中国叫什么,小舅子?!”
季夏无语,点头。
阿吉推攘松开他衣领,英文掺着中文骂他,“你个臭小子,以后要想和戈米在一起你得叫我声‘小舅子’你知道吗?”
客观来说,塞多没搞破坏就不算毁约,顶多是不配合。
季夏抬头看天,几乎气笑。
她深刻反省自己这趟出门前是不是供神不够有诚意,否则怎能像这样挖了瑰夏祖坟般倒霉?
她先报警,机场警察带她去到达层角落的警务室,调监控取证做笔录。这个嫌疑人惯偷,机场警察一眼便认出她。
钱包和信封一路被摸走,此刻季夏身上现在除了点零钱,穷得叮当响。
警察做完笔录留她详细信息后,叮嘱她留意接听后续电话。
三人坐在机场旁座椅,气氛沉重如同上坟。
阿吉看她眼色,“夏,现在怎么办?你钱还够吗?需不需要我借点钱给你?”
季夏没回答。
手机给她推送条帖子:
一网友去面试突然下雨被淋湿,接着出地铁刷不出共享单车,到了公司发现带的简历也被淋湿,结果好不容易入职,一周后公司跑路了。
网友得出结论,如果你发现自己做什么事各种出师不利,说明老天阻止你,是在救你。
救我吗……
餐厅的冲突、特肖梅的栽赃诬陷、莫吉亚警官的和稀泥、陆文瑞的敲打、爷爷的受伤、塞多的非必要不合作……
或许这趟真就不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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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里手机铃声响起,是警察有消息了?!她回神匆忙掏出,却是邢正电话。
邢律那头语调冰冷,一板一眼,“季小姐,有两份委托和代理文件今天要用,需要您签字。”
季夏捏着太阳穴,“行,怎么签?”
“要麻烦您亲笔签。”
季夏:……
邢大律师,您要不要等我回国了再告诉我?
季夏叹气:“但我现在人不在首都。”
“没关系。”他却意外淡定,“有人带着协议过去了,到了会联系您。”
说完便挂了。
什么什么?什么意思?什么叫“过去了”,他知道她去哪儿了?而且什么叫到了联系?我该找谁?还是等在原地?
季夏顶着一头问号,手机随后又进来个电话。
“季小姐,您好,您的钱包找到了,请您尽快来警务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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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赶到警务室门口时仍在怀疑这是不是诈骗电话,埃国办事效率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失而复得的心情过于强烈,她推开门时被脚下门轨绊了个踉跄,几乎是深躬着栽进警务室。
眼前出现一双做旧皮的精良奢品休闲鞋。如此眼熟。
头顶传来道男声,沉哑磁性,融着暖暖笑意,是亲切熟悉的中文。
“季小姐,帮你找到个钱包而已,倒也不必行如此大礼。”
她堪堪稳住身形,站直身子,抬眸一掀,撞进屈泽那双明眸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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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泽下飞机后,便在停车场角落看见几个女孩形状懒散抽着烟,手里玩似的抛接着的,是一个熟悉的钱包。
那个他在警察局见过的钱包。
橙色的,洗到发白,上头还有个掉色的卡通人物。那天在警务室,桌上整齐排放季夏书包里所有物件,这个钱包也位列其中。
他通知警察赶来时钱已被她们转移,只找回少部分现金,不到人民币一万,信用卡倒是都还在。
季夏抱着钱包,深深叹气,脸比埃国的天更阴沉。
“季小姐,这么频繁进局子,我觉得他们得给你发个VIP快速通票以感谢你的支持。”屈泽脸上掩不住同情,啧啧两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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