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2 / 2)
卫栩直视她的面容,眸光冷锐锋利,似要把她剜透:“我这人,没什么耐心。”
言下之意,不要再招惹他,也不要再耍什么花招。
他撂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徐妙宜委屈地掉了泪,捡回氅衣系好,安慰自己起码今夜不用在马车上过夜了。
屋子里烧着炭盆,很暖和,虽然又饿又累又怕,但是忍一晚,等明天青霜和宋伯回到就好了。
没过多久,外头响起两下敲门声,那位国字脸的郎君端着托盘进来了。
郭恒主动冲她笑了笑,“夫人莫怕,我来给夫人送些东西过来。”
托盘里盛着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两张炊饼,还有个小瓷瓶。
徐妙宜面露疑惑,这又是什么?
郭恒放下托盘,“里头装了点药酒,有活血化瘀的功效。”
徐妙宜抬手抚了抚脖颈处的淤青,轻轻一按还是挺痛的,她由衷感激:“多谢您。”
“这些都是主上的意思。”郭恒告诉她,“主上还说,夫人今晚可安心在这里休息。”
徐妙宜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这样得到了准许,一瞬间忘却了对前路未知的恐惧,又惊又喜。
郭恒道:“我们的商队里还有随行大夫,夫人若有需要,可随时吩咐我。”
“有劳您。”徐妙宜急忙说,“我的身子已经好多了,用不着大夫。”
今夜她已经很知足了,人不能太贪心。
***
郭恒送完东西就出来了,冲门外等候的孙大夫摇头。
孙大夫会意,赶上他的脚步,低声八卦:“主上从何处寻了这个么小娘子?病得都吐血了,看样子怕是命不久矣。”
郭恒憋了半晌,“不知道,看着挺可怜的。”
什么逃婚的可怜寡妇,藏在主上房中的,分明是鸿胪寺徐主簿家的大姑娘,若真论起辈分,还得唤主上一声叔父呢。
而这些,他也是才推测明白的。
郭恒无奈望天,他其实也不想知道那么多,可谁让他撞见了刚才一幕。
这趟行程,真是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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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蒙蒙亮,徐妙宜便醒了。
青霜和宋伯一夜未归,她担心得很。
又过半个时辰,郭恒来送早膳,她旁敲侧击打听他们的来历,郭恒并无保留,说他们是从西境小国来洛京做生意的珠宝商人,此行挣了不少钱。
当然,郭恒也问了她的身世。
徐妙宜将昨日的说辞重新讲了一遍,郭恒面露同情,“夫人孤身一人,当真太不容易了。”
“并非孤身一人,我还有侍女和车夫。”徐妙宜道,“对了郎君,能否请您帮忙打探下我妹妹和车夫的消息。”
外头风声鹤唳,她还是少露面为妙。
郭恒是个热心肠,很快帮她把人找到了,不过只有青霜一人回来。
一见到徐妙宜,青霜哭泣,“夫人,可算找到您了。”
“昨天我和宋伯去附近镇上请郎中,那郎中不肯出诊,捡了两副药打发我们走。我们驾车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伙人,他们气势汹汹要绑走我和宋伯,宋伯武艺过人,把我绑到马上,让我先逃走。”
“马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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