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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红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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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斯,你哭了?”阿尔德里安看见尤里斯的眼角流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他浓密的睫毛上,要落不落摇摇欲坠。

阿尔德里安莫名感到了一阵心悸,不可思议的颤声着问道:“你哭了?尤里斯”

他慌乱着抬手擦去尤里斯眼睫上的泪珠,嘴唇嚅动半晌说不出来话来,一手无力垂下死死抓住身下的垫子以至于冒出了青筋。

他惹尤里斯哭了?

阿尔德里安陷入深深的懊悔之中,锥心的疼痛远超于在狩猎异星兽时所受到的伤害,阿尔德里安恨不得回到一星时之前往死里揍那只不坦诚的雌虫,哪怕这只雌虫是他自己。

尤里斯捧住阿尔德里安放在自己脸的手,轻轻的蹭着:“阿尔德里安,我没有难过,我只是高兴。”

尤里斯眼尾还带着一抹微红,显然这句高兴的言论打消不了阿尔德里安的疑问。

尤里斯摸了摸阿尔德里安担忧的脸,抬起那双被眼泪润湿的绿眸再一次重复道:“阿尔德里安,我真的是因为高兴,你不知道我此刻高兴的快要飞起来了。”

阿尔德里安听着尤里斯的言论,思考片刻,一双覆盖着漆黑鸦毛般的翅膀出现在房间里。

灯光打在翅翼上显得格外流光溢彩又杀气十足,边缘的翅翼带着银光色的密密麻麻刺,一打眼瞧上去就知道这是一对杀敌厉器。

横长超过6米的翅翼在空间里展开,带着独属于军雌的压迫感。

阿尔德里安一把抱起尤里斯,将其圈进翅翼中,对折蜷曲的翅翼构成一个严丝密缝的圆。

若是有其它虫闯进来也不会想到阿尔德里安那只主动在战场上展开的翅翼中装了一只他心心念念的雄虫。

尤里斯的视线被这宛如遮天蔽日的翅翼遮盖,一下暗了下来。

他听见那只一向以强硬姿态示虫的军雌用着哄小虫崽般温和的语气贴在自己的耳边商量到:“你想飞吗?我带你去看帝都的上空。”

尤里斯一时失笑,阿尔德里安没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但阿尔德里安可以用他自己的方法安慰自己。

要是同阿尔德里安一同飞翔,看看帝都的上空也不失为一种调节心情的好办法。

许是因为虫族特别的分工,在千万年的进化中慢慢的只有雌虫有翅翼,亚雌和雄虫都退化掉了翅翼。也是因为自身没有,所以一些位高权重的雄虫会以收集翅翼为乐,这也是当初伊克托为什么一直执着的要将阿尔德里安的翅翼剥夺的原因之一。

尤里斯抬手抚摸了一下阿尔德里安那双覆盖的长羽的翅翼换来了阿尔德里安的一丝不轻易的抖动,尤里斯的掌心之下感觉到了骨骼的坚硬。

以及换来了阿尔德里安皱眉:“你不要瞎摸,我的翅翼边缘有毒。”

尤里斯听话的放下手,再一次肯定自己没有在面对伊克托和雄父时的让步是正确的,阿尔德里安耀眼的红发在这双异常坚硬还带有光泽的翅翼衬托下带着张狂的生命力以及力量感。

尤里斯抬手圈住阿尔德里安的脖颈将自己的身躯贴近他的胸膛听着胸膛中传来的一声重于一声的心跳,笑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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