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变数(1 / 2)
怀里的人似乎僵住了。越绮雨搂他一会儿,见他没有动静,喊了声他的名字,扳着他肩膀瞧他。陈意祯像只被吓懵的兔子,瞪着眼睛盯了她一会儿,忽然地抬手,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越绮雨一脸黑线地薅开那只手,抗议道:“我没发烧。”而后又抓着他的手腕,攥着紧紧的,“我爱你,陈意祯,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我爱你,我爱你……这几天晚上你说的悄悄话我都听见了,我知道你喜欢我……那你告诉我,你……你爱不爱我?”
陈意祯还是怔着,唯独眼睫颤得厉害。“越绮雨,你千万不要开玩笑,也绝对不可以用这种话来开玩笑,不然我讨厌你,永远都讨厌你……”他想今天并不是他的生日,他断不会拥有这诡谲到极点的幸福。
可对面的人却苦笑着,说他是“傻瓜”,又吐出好多个“爱”字,说了好多声“真的”。
陈意祯总算听清了,就算不敢信也得信了。眼眶比脑袋先热起来,眼泪也比话先跑出来,他想开口,嘴皮却哆嗦着,像迎着剧烈的风雪。
越绮雨见他发抖,自己的心也发起抖来。胸中激荡的苦闷使她怜惜对方,可又急于确认,“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陈意祯哭得更凶,眼泪不停地漫出眼眶,像一颗又一颗匆匆滑落的流星。他揪着她衣袖的一角,紧咬着嘴唇,把头缓缓地点过。好似耗尽全部的力气。
越绮雨把他抱进怀里,告诉他自己从孟平秋那里听到的一切,陈意祯低声的哽咽像根细丝,把她的心脏勒紧了。她伸出手,揩拭他断线的泪水。
“我要永远爱你,”她噙着泪看他,“我以前,说了许多让你伤心的话……我真想为你做些什么,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陈意祯摇了头,盯着那双碧色的眼睛看了许久,那两片紧抿的唇瓣终于微张开来,飘出一句小心翼翼的嗫嚅:“越绮雨……你、你亲亲我,很温柔、很温柔地。”
越绮雨亲了亲他的额头,他又哭了。她捧起他的脸庞,吻他的眼睑、鼻梁,吻他每一寸潮湿的皮肤。他以抽气回应着,在越走越慢的时间和越来越浓的呼吸里确认着此刻的真实,稍一仰头便含住了她的唇瓣。
我必须永远和她在一起了。
他想。
一尾鱼是离不开水的。
秋初的时候,越绮雨和陈意祯向媒体公布了两人会在秋末正式完婚的消息。这个决定在演艺圈和商界都引起了不小的反响。对于内娱的媒体来讲,这是一件值得造势的大事,有关“婚姻”和“旅行”等话题的通告浪潮般地涌向两家的经济公司,涌进两家的工作室。与此同时,江城久负盛名的两家珠宝企业继承人即将完婚的讯息也撼动着业界其它商客的心门。
名利场里的人一向不重惜爱情,更在乎对联姻背后利益联结的透视,也更善于见微知著地在局面的变化里迅速地站队。只是这些利益的变势于旁观者看来举足轻重,可在两位陷于爱情的当事人眼中却恰似尘埃一粒,轻得没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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