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晚宴(1 / 2)
越绮雨盯着徽章咽了咽喉咙,而后看向黑脸的陈大少爷,硬着头皮说:“我也不知道它会变成这样。”
陈意祯见她还把徽章捏着,一张脸浮起羞愤的浅红,把手伸到她面前:“给我,我要没收。”他想去拿那徽章,但被对方本能地收回。
越绮雨把徽章捏手里,拒绝道:“那可不行,这个周边是一套,给你我就集不齐了。”她想着这是对方在提绝交以后第一次跟自己主动在私底下说话,唇角勾了勾,戏谑道:
“只是个周边而已,我又不会对它做什么,你干嘛这么敏感?还有,说好了私下不联系,你又来找我,你讲话怎么不算数?哼哼,是不是不想跟我绝交呢……”
陈意祯眉一蹙,脸上蕴着一团火,咬着牙小声地骂:“越绮雨你这个不讲道理的小人……你这个无赖,你这个流氓……”他又过去抢那徽章,但越绮雨预料到他的举止,叫他扑了个空。她环住他的腰往前一揽,悄声地威胁:“你再抢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儿亲你。”
陈意祯瞳眸一震,往后退开,空拿那双漂亮的眼睛嗔着她,心里没有一点办法。这时有人喊了他一声,他回头一看,发现是家里的老管家,心里诧异起来。他担忧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于是顾不得再和人争执,走到管家身边。
“张叔,您怎么会从家里过来?”询问的语气里满是不安,他忙道,“是之前那几家人改变主意提前来催债了吗?还是爸爸妈妈投资的那几个项目出了问题?爷爷……爷爷他在医院还好吧?”他的脸色哀苦得很,似乎生怕听到什么消息,又生怕什么都不知道。
越绮雨站在旁边听了他问的那些话,胸口闷闷的很不好受。仔细想想,她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只顾着捉弄对方获得快乐,却丝毫没意识到他这些天经历了多少糟糕的祸事,承受了多少曾经没有经历过的苦痛。他已经那么憔悴,自己却还戏弄他玩,实在是太没人性。
想到这里,思绪又牵扯到对方和孟平秋的关系上,越绮雨不禁意识到陈意祯为什么甘愿陷入孟平秋制造的感情陷阱,而不是清醒地抽离。尽管在她这样的旁观者看来孟平秋是趁虚而入的小人,可对于陈意祯而言,她确实解决了陈家的一部分问题,让他喘了口气。而自己不过是在剧组里帮过他一些小忙,锦上添花怎比得上别人雪中送炭?她悻悻地想着,越想越泄气。
这头老管家却摇了摇头,对自家少爷说:“意祯,总裁和夫人让我过来提醒你别忘了替他们参加今晚的答谢宴。他们知道你要拍戏到下午没有时间回家换礼服,所以喊我把礼服带过来,你拍完戏直接在剧组把衣服换了,妆发师就用你们剧组的人,我已经打点好了,到时候司机会在片场外头等你。”
这个答谢宴是专为之前在江城珠宝界慈善晚会里做出过贡献的企业举办的酬谢宴会,是当初慈善晚会的筹备方回馈给各企业的宣传窗口。
宴会邀请了多家媒体来报道,凡是参了会的企业都可以获得不少的社会大众流量,所以对于急需以正面流量来抵消宝石失窃负面效应的陈家来说是一场天降的甘霖。
陈意祯听到只是参会的事情,松了口气,笑着答应下来。他正要再说话,却突然见一只手摊到自己眼底。
“喏,给你。”经过一番深沉反思的越大小姐决定把徽章交给他。但她忽略了陈大少爷旁边还站着个老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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