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服务我是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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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月在他身上睡了很久。
他们始终没有分开。
西月侧躺着,郑云州从后面抱着她,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体里。
没人能冲出那片温热、滑泞又紧致的包裹。
他的吞吐像他的呼吸一样绵长而安静。
郑云州从没这么有耐心过,但只是一点轻微的剐蹭而已,却让他哼出一声又一声,慑了很久。
林西月累昏过去,已经管不了他在做什么了。
等醒来时,腿心里冰冰凉凉的,腻着一层白沫。
她轻推开睡得正沉的郑云州,跑到浴室里去洗澡。
郑云州被翻成仰卧后,也被灯光刺醒。
他坐起来,第一反应是林西月又不见了。
但地毯上还躺着被他撕烂的绸裙,浴室里隐约传来哗啦的水声。
郑云州闭上眼,揉了一下鼻梁。
没走,只是去洗澡了。
林西月洗了很久,裹着浴巾出来。
“洗完了?口渴不渴?”
郑云州比她动作要快,早已穿好衬衫裤子,一身清爽,站在岛台边倒水喝了。
林西月没讲话,她捡起裙子看了一眼,都被撕成布条了,还怎么穿呀?
怎么每次都要弄坏她的衣服?
她更不想说话了,瞪了一下正喝水的男人,又走回衣帽间。
郑云州握杯子的手停在空中。
他的手臂慢慢放下,笑了。
林西月这记白眼漂亮又生动,带着责怪。
印象里,她应该是第一次对他做这种表情。
过去住在这里,虽然说是恋爱,但好像只有郑云州一个人在谈,吃醋是他,占有是他,动气还是他。
林西月不言不语的,就像一个承载他情绪的容器。
容器是没有自己的情绪和思考的,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有的只是顺从、懂事,一心觉得领受了他的恩惠,就要不遗余力使他开心愉悦,绝不可能甩脸色,她觉得自己不够格。
郑云州倒了杯水拿在手里,去衣帽间找她。
花了几分钟,林西月挑选了条从前的裙子穿上。
手臂和肩膀都合适,但她比那会儿瘦了一些,腰间空荡荡的。
“把水喝了,刚才叫了那么久,不渴啊?”郑云州把杯子放她手里。
林西月仰起头喝了。
喝完,她把杯子还到他手里:“郑云州,这儿还有夹子吗?裙子太大了。”
“这不是你的地盘吗?”郑云州挑眉看她,“我还能有你熟啊?”
林西月撅起唇:“什么呀,这是你的家,我是客人,客人有需求,你得满足。”
“刚才还没满足啊?”郑云州靠着玻璃柜,手
指拈了拈她滑腻的下巴,“谁一直说不要了,吃不下,好?,好软,再做下去会化掉,这都是谁说的?
林西月红着脸挥开他的手:“帮我找夹子呀,要不然我都走不了了。
郑云州说:“那就别走好了,我又不想你走。
“你帮不帮我找?
林西月攥着他的腕骨,狠狠捏了一下。
“找,我找。
郑云州无奈地蹲下去,凭一点微薄的印象,开了一整排的抽屉,才找出几个珍珠卡扣。
林西月站在后面,看他不耐烦地翻箱倒柜,偏过头,轻抬起唇角。
他站起来,摊开掌心给她看:“这个行吗?
“可以。
林西月转了个身,面对着镜子,把腰身拢起来一点,又分派说:“你顺着我的方向,把它们扣起来。
郑云州手里拿着一个,嘴里咬着一个,粗手笨脚地夹上去:“是这样吗?
“嗯,郑云州你真聪明。
林西月照了照,觉得差不多了,扭过来吊上他的脖子,笑着说。
“你是客人嘛,我得把客人服务好。郑云州顺着她的话说。
林西月伸出手,揩了揩他鬓角的汗:“你都服务出汗来了。
郑云州抱住她,一只手贴在她脊背上,另一只的掌心揉捏着她的后颈,以一种牢牢掌控的姿态,低一低头就能吻上。
他嗓音沉哑地说:“这里面不透气,太热了。
“你看,我现在也能支使你做事了,对不对?林西月得意地说。
郑云州失笑,捏了捏她的耳垂说:“嗯,高兴吗?
林西月仰起头看他,摇了摇:“不,我马上休假结束了,要回香港。
“你怎么会不想回香港?郑云州深深地看着她,揉着她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林律师在香港那么多追求者,多少人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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