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谈判(2 / 2)
华凌祁嘴角微扬,出声道:“这宅子的房契上写的是你的名字?”
姜绰说:“怎么,不信?”
“说不好,”华凌祁眼底含笑,走近他,“我初到顷州,人生地不熟,我被人请来,总不能谁来说一声,这宅子是他的,我便乖乖听话搬走。”
姜绰气道:“小爷追在你们后面灰头土脸,到了自个儿家还能被赶出去?叫兄弟们笑话小爷。”
华凌祁:“那烦请你拿出地契房契,若真是你的宅子,我们立马搬出去。”
姜绰指着她:“小爷这就叫人去家里取,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是不是写的我姜绰的名字!”
华凌祁不急,命人把饭菜摆在院中,慢条斯理地用饭。
饭用完了,房契还未送来,姜绰急了:“到祖宅不过百余步,人死哪了?!”
“这不来了嘛!你突然命人跟我要地契房契,家里生意这么多,我不得好好找找。”
来人一进门,姜绰嚣张地气焰瞬间削减,低声叫了声:“大哥。”
姜缘确实如温茛知所说,面相犹如十六七的少年,若不是着装沉稳,说话行事老辣干练,换身俏丽的衣衫,比姜绰还小。
姜缘冷言道:“你常年在中都不着家,这宅子空着也是空,客人来了,祖宅住不开,只好请到这里。你说你,回家也不跟大哥提前说一声。”
“华家老幺要看房契,你,你带来了吗?”姜绰委屈抱怨道。
“华姑娘与你玩笑,你还认真自证。”姜缘说,“你带人回家里住,我与华姑娘谈些正事。”
姜绰急道:“我奉旨办差,回家里做什么?”
姜缘蹙眉:“领着绣衣的差事还这般孩子气?到了家门口也不去娘跟前磕头吗?”
“我自己去,”姜绰妥协,他狠狠瞪着阳离,“兄弟们必须留在这。”
绣衣不似缉拿逃犯,倒像随行护卫。
廊下,姜缘侧首余光扫了眼驻守在院中的绣衣,对华凌祁说:“幼弟鲁莽,不想有一日到御前行事,武......英烈公还活着,理应请到顷州好生感恩。”
“姜绰有如今的位置是自己的本事。”石桌上摆着一盘棋,似是陷入死局,华凌祁仍不疾不徐,“当家的位置不也是靠着自己挣来的。”
姜缘稚气的眉目间含着怒意:“我目光狭隘,拿你与寻常闺阁女子比较。”
长廊横穿庭院,以南站满绣衣与姜缘的奴仆,以北是空荡荡的微风,撩动华凌祁额间碎发。
姜绰是她特意引来的,她必须尽快解决晖云港盐场,她在等待中已无忍耐。
姜缘从下人手中接过账本,摊在石桌上,说,“太皇太后命你接任晖云港盐场,那便是将盐场的生意从姜家剥离出来,但我们家的生意遍布大齐,分支交错,盐场的帐我给你过目,不过,分家么?正是我要与你商议的。”
华凌祁没动账本,抬眸问:“当家的意思?”
“既是太皇太后懿旨,我们家必然不能亏待了你,”姜缘说,“盐场经营权皆交由你,亏盈自负,但你需给姜家分红,五年内,你三我七。”
华凌祁的指尖把账本往姜缘面前推了推,姜缘眸光微沉,不解道:“不光现下雇佣的仆役,海运陆运照旧挂在姜家名下,比你自立门户少去很多麻烦。”
华凌祁知道,这套说辞她几日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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