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反目(1 / 2)
止痛药的药效已过,瓷片扎入背部的刹那,华凌祁疼得浑身痉挛。
撞倒她的小宫娥,看着自己满手的血失声尖叫。
姜锦妩喊道:“快宣太医。”
华凌祁是被哭声吵醒的,惊吓过度的小宫娥伏在地上恸哭不止。
闻辛轻踢小宫娥,她闷声哭诉:“太皇太后,不怪奴婢,今晨,奴婢听闻,二姑娘跟着校尉大人进了宴京楼后就没再出来,中都的人皆知被赵大人看上的女子,第二日肯定……二姑娘莫不是遭了什么罪,太皇太后饶命,不关奴婢的事啊!”
姜锦妩面色不虞:“看上的女子如何?”
赵?衣担忧地看着虚弱的华凌祁,说:“姑娘可是被冒犯了?这一身的伤,不若让有经验的宫女进来瞧瞧......”
“瞧什么?”姜锦妩沉着脸,对小宫娥说,“众人皆知的赵大人?哀家怎么不知中都城还有这么一位大人物?”
小宫娥抖着身子,怯懦地看了看赵?衣,说:“是,是中垒校尉赵金大人。”
“太皇太后放心,他既是赵家的人,更不能放任。”赵?衣说,“本宫即可让皇帝命卫将军捉人,给二姑娘一个交代!”
“太后息怒。”华凌祁起身,艰涩开口道,“上元节,我冲撞了校尉大人,也是我请大人去的宴京楼赔罪,酒吃的多了,夜间走错路,不小心掉进了荆棘丛,还请太后莫怪罪中垒校尉。”
赵?衣的怒气一闪而逝,柔声道:“姑娘别怕,这里有本宫和太皇太后呢,赵家人行事光明磊落,若真有不顾律法动用私行者,定不轻饶。”
“既然是不小心受伤,也与那个......”
双容提醒道:“中垒校尉赵金。”
“也与那个校尉脱不了干系。”姜锦妩说,“哀家不管前朝事,去请示皇帝,这人是降职还是罚奉。”
话已至此,赵?衣绞着手中的帕子,不再多言。
待殿内只剩华凌祁、姜锦妩还有身边侍候的双容时,华凌祁下床要跪,被姜锦妩制止。
姜锦妩问道:“中都可没那么厉害的荆棘丛,能说实话了?”
“太皇太后恕罪。”华凌祁忍痛道,“阿祁确实与赵大人产生过冲突,赵大人因为几年前西南的事气不过,昨夜寻了由头教训阿祁,让太皇太后担忧挂念了。”
姜锦妩静默半响,说:“你住在锦央宫养伤,过几日月栎国主到访,莫要失了仪态。”
华凌祁被安排在锦央宫偏殿,小秋侍候左右。
小秋见她欲起身拿矮凳上的杯盏,问道:“姑娘要喝水?”
华凌祁客气道:“有劳姐姐。”
小秋细心地添上水,递过去,谁知她手不稳,温热的水洒湿小秋的襦裙,小秋眼疾手快,托住即将落地的杯盏。
偏殿明亮通透,投射进来的光照在小秋手中的杯盏上,凝润发亮。
她看着华凌祁须臾,说:“主子演技拙劣,想看属下的文身海棠,直说便是。”
华凌祁后依着枕头:“你入宫前就是影卫?”
小秋寻了布,蹲着擦拭地上的水渍,垂着头答道:“自从拥有了名字。”
华凌祁盯着她的头顶,问道:“你叫什么?”
小秋单膝跪地,恭敬道:“属下卫湫,拜见主子。”
她从怀中摸出一个如手指粗细的竹管:“影卫府昨夜险些被发现,星姑紧急调回府主,主子涉险受伤,属下们都有错,千万莫要责罚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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