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外戚（2 / 2）

华凌祁笑道：“御史大人对我说了这么大的秘密，我还能活命吗？不过几个下人，竟让御史大人兴师动众，您若喜欢，便送到府上伺候着。”

贺立甫狠拍桌子，酒盏倒了，酒水顺着桌子汩汩往下流，他怒道：“华家小儿，事态严重，岂容你这般不识好歹。”

“御史大人息怒。”华凌祁说，“陛下为何要设置仅听皇命的绣衣，您知晓这人入了中都，我权当府君告诉您的，可绣衣什么人，这么长时间了，御史大人您看不明白吗？陛下暗中有没有什么动作，御史大人您也不明白吗？”

贺立甫没料到她将事情思及至此，华家三子，唯老幺善武，长兄长姐才华锋芒毕露，衬得她鲁莽任性，不善筹谋，今日交锋，到小瞧了她。

贺栾霜明明无辜，却被软禁，贺立甫收到宫中亲信送来的信笺，字里行间他隐约明白一件事，萧岂桓登基七年，未得一个皇嗣，其中必有隐情。贺栾霜的孩子若不是动用巫蛊，那有可能……

欺君之罪可使全族陪葬，贺立甫根本不敢想。

“以您如今的位置，比任何人都明白圣心难测。”华凌祁说，“这人，御史大人想如何处置？”

贺立甫目眦欲裂，胸口起伏，没理会她。

“好，”华凌祁说，“你们当初找到他时，并未杀他，又不能让世人知道这人起死回生，想必你们另有打算。是因为他的蛊虫？”

贺立甫说：“老夫就问你，交不交人！”

禄喜如今被骆煜安掌控，她回中都后命影卫多次探查，皆寻不到，如何交人。

“我交了人，死的不是更快？”华凌祁软声细语道，“我留着他保命，暂且如御史大人所说，不让他见中都的任何人。”

“老夫不信你，只有把人给我才放心。”贺立甫厉声道，“恨华家的人比比皆是，若把你送到那些虎狼身边，你到时怕是求一个痛快都难。”

包厢外歌舞中已有拔刀之声，华凌祁不动声色继续说：“宴京楼每位客人的眼睛都看见，我是被中垒校尉赵大人带进来的，今日我若死在这，他脱不了干系，校尉大人不至于糊涂至此吧。”

赵金推门而入，手扶在刀上：“中都没人比我更懂怜香惜玉，不过，姑娘这般的，岂能用寻常手段。”

华凌祁转着酒杯，说：“今日我走不成了？”

赵金说：“先前已与你说了，以人换人。”

华凌祁视线转向赵金：“此刻我倒是好奇一件事，赵大人为谁效力？”

年少时的她就是他想得到的人，此刻，她不经意间微微蹙眉，赵金看来尽显魅惑。望向赵金时，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贪与欲。

赵金走近，垂头笑道：“我等大齐子民，自然也是效力于大齐天子。”

大齐天子么？

萧岂桓至今没有子嗣，这倒使得外戚势力逐渐膨胀，他为集中权势，对外有骆煜安为首的绣衣，稽查各郡不法之举，对内设立罗毕为尚书令的宦官群体，掌文书及群臣奏章等，外朝还有律法严明铁血手腕的裴?易。

他欠缺的是能与悍羯和月栎对抗的一支独属于萧岂桓的铁骑。

他对贺氏出手，是否也已疑心他的母族赵氏。

赵仁缨如今的处境与华昀当年类似，物极必反。

华凌祁起身往外走：“大齐天子脚下随意缉拿无辜百姓，御史大人，校尉大人，斗胆问一句，小女子所犯何事，你们又是行使的何权利？”

贺立甫怒道：“包庇逃犯，罪大恶极！”

“逃犯是谁？因何罪名而逃。若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