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说媒(2 / 2)
媒婆看他急了,连忙拉住他:“哎呀苏大哥,慢点慢点,急什么,也不是说找不到,主要是我刚听英姑说还加了一条,要长得好看,这,这更难办了。”
苏老爹瞥向自己女儿,数落道:“好看当饭吃啊!”又看向媒婆,“你别听她的,不加条件,就还是之前的,你再多物色物色。”
媒婆还想说,被苏喜英打断,好生给送出了门。
媒婆踏出门,边走边回头,嘴里咧咧道:“要不是还有个皮相,鬼才愿意入赘,墙都是塌的!”
苏老爹仔细琢磨方才媒婆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把苏喜英叫过来。
“英姑,你是按照我说的告诉媒婆吗?”
苏喜英眨了眨眼睛:“是啊,找个老实本分顾家的,一字不差。”
苏老爹低下头,嘴里嘟囔着:“那不该啊……”
“爹,这姻缘都是上天注定好的,该是我的,别人也抢不走。我把早饭做好了,赶紧吃吧,我下田了,对了,娘还睡着,您别叫她。”
苏喜英不愿听自己老爹念叨,拎着锄头就往外跑。
苏老爹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摇摇头。
苏喜英扛着锄头,乌发侧编,发尾处扎了紫色绢帕,一跑一跳间,发尾随之起舞。
她每日惯例要喊上好友一块下田。
今日出来的早,她喊了几声,人才磨磨蹭蹭的从屋里出来。
“豆蔻,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晚?”
苏喜英与豆蔻相识几年,二人也成了闺中好友,但豆蔻性子与她截然不同。
从小苏喜英就上树抓鸟,下河摸鱼,而豆蔻就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看着。
一开始苏喜英不喜欢豆蔻这个安静的性子,但后来习惯了,她发现只有豆蔻能一直默默地站在她身旁陪着她。
豆蔻扣上最后一个纽子:“今日没听见鸡叫声。”
苏喜英搂住她,调笑道:“做了什么好梦呐?”
豆蔻乜她一眼,毫无威胁力的眼神,让苏喜英看了只想笑。
“走吧,豆姑娘。”苏喜英将手里另一个草帽扣在她头上。
豆蔻视线被遮挡,手忙脚乱地拿下来,语气有点气鼓鼓地说道:“我不姓豆。”
苏喜英大笑:“好好好,豆姑娘。”
豆蔻:“……”
苏家坡是山脚下的村子,地势不太好,但土壤肥力好。
苏喜英是家里唯一能下地干活的,所以她家自己种着几亩田,余下的便包给了同村,每年收部分粮产,虽不能富裕,但也不曾饿过肚子,遇到收成好,还能有些余粮。
苏喜英挥舞着锄头,将田间的杂草扒拉出来,日头越来越高,她的薄衫都开始渗着汗。
豆蔻坐着田埂头,盯着她出神。
虽然大太阳下暴晒,但她整个人也在这太阳下越晒越白,白的发光,纤瘦的双臂挥着快与她同高的锄头,却一点不吃力。
苏喜英摸了把额上的汗,脸颊被热气蒸的红扑扑,她朝豆蔻笑着喊道:“豆蔻,太阳过来了,你坐到树荫下去!”
豆蔻飘走的思绪被唤回来,她低低地哦了一声,意识到远处的人听不见,想再大声说一遍,但也只张了张嘴,默默地起身走到树荫下。
她想自己动了就是回应。
苏喜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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