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入室抢劫的绑架(2 / 2)
这主要是为了郎榕所约定,经常出事的往往是郎榕。
可电话拨不出去,这真是大事不妙。
华国的基建程度堪称世界第一,况且他这又不是深山老林,怎么可能打不出去电话。他跑到了卧室,拿起了几个备用机想打电话,结果全都用不了,郎榕气得想摔了它们。
门外的响声愈演愈烈,这里的动静那么大,楼下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郎榕不敢深思。
唯一的正常出口就在门口,他被堵在里面了。郎榕家在二十楼,跳下去根本不可能。
现在能赌一把的就是去卧室里,他妈在他的主卧床下曾经画过一个防御阵,范围涵盖整个房间。
正常情况下,一个防御阵防御范围不止一个主卧那么大。这个防御阵范围之所以那么小,是因为是个半成品,茱莉亚当初只画了一半。
那阵法是他妈一次闲来无事画的,还废了不少力气把床挪走。茱莉亚开玩笑地告诉郎榕有一天能派上用场。
郎榕当时认为都是茱莉亚闲着没事干找点儿事情做,最后又犯懒没有把阵法画完。
现在居然要用到了。
门晃动了起来,边上的墙壁也在颤动着,几欲裂开。
他没有时间犹豫了,门即将被破开。
郎榕跑进主卧把门反锁。既然门外的非人类连防盗门都能破开,这门抵挡不了什么,他这样做是为了图一个心安。
他顺滑地趴着滑到了床底下,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从记忆中找到他妈教过他的防御阵吃力地描摹着半成品阵法,想要把它画完。
就在他描摹之后,门口的响声渐渐地小了起来。他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响声,发现没动静了。郎榕没有敢出去,继续在床底下待了段时间。
屋内静悄悄的,郎榕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他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减缓,慢慢地平复了自己紧张的心跳。
床底下比较的暗,等缓过来劲儿之后,郎榕悄悄把刚才攥在手里的手机打开。
……已经凌晨三点四十了,如潮水一般涌来的疲惫席卷了郎榕,他将就着就想在床底下睡觉。
就像迷信着被子会保护自己免受幽灵的侵扰,带给他安全感的就是床底。
郎榕耸了耸鼻子,闻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不知道这个味道从哪里传来,他只觉得恶臭得惊人。
他的屋子里怎么会有这个味道?
突有所感,他从床缝向外望去,一只硕大的鸟脸对着他的眼睛。
人形鸟身,身上的羽毛还带着腐臭的味道,直直地呛进郎榕的鼻子里。
郎榕险些被呛得喘不过气,这还不如刚才奇怪的人形,虽然恐怖了一点,但是好歹不算是行走的生化武器。
!!!
郎榕被硬生生地拉着胳膊拽了出去,他气愤地想着等以后一定要增重增肌。他蹬腿反抗,两只手捏着触屏手机,不知道按了啥,手机的屏幕一直闪烁,可是网仍然是红色的。
他一顿挣扎,对方身上的羽毛也簌簌落下。那鸟毛奇怪得很,一碰就掉,像是粘上去的一样,一点都不牢固。
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白雾弥漫。郎榕嗅到了这气体,用着最后的力气强撑着把手机塞到了口袋里,现代人丢什么都不能丢手机。
一分钟的时间都不到,他就直接闭眼睡着了。
连门都没出的郎榕在家里被药倒了。
闭眼前,他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从小倒霉的自己怎么可能能够买到票又能成功坐上车呢?
一群人从郎榕家外面进来了,手里拿着各色仪器,其中最显眼的是一枚信号屏蔽仪,就是那个屏蔽仪阻碍了手机信号。
他们后面都带着巨大的包裹,为首的那人从黄色巨人手里接过铃铛,不满地对黄色巨人说,“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要把现场搞得这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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