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倒霉的男巫(2 / 2)
知道是郎榕是男巫,修也不再遮遮掩掩了,开门见山地说明自己的情况。
“我是修,她是祝辛夷。我们这次先做个占卜,来找一个妖怪。”
尽管在绿泡泡上已经说过一遍了,但怕对方因为违法不愿意帮忙,祝辛夷还是重申了一下,“这个妖怪欠我钱不还,是我前男友。”
“没问题,”郎榕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来了一颗水晶球,“除了他这些资料,还要有能联系上他的东西。你们有关于他的东西吗?”
两个人摇头。
“没关系,”郎榕想了一下,“那最近和他有什么接触吗?”
“一个月前可以吗?我和他间接接触过。”
郎榕摇头,“不行,过了一个月,间接接触的踪迹就会变得太淡,我找不到。”
“那他呢?他是直接接触的。”祝辛夷指了指修,讪讪地笑了笑。
郎榕挑了挑眉,古怪的瞥了眼修,“怎么接触的?”
修老实道,“我掐了他的脖子,把他举起来了,一直到他脸色发紫。”
郎榕的脸色更加奇怪了,左看看祝辛夷,右看看祝辛夷,不知道想了什么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狐疑地说,“这种程度接触可以。不过我不做违法生意的,你们三个人没什么奇怪的关系吧。”
“当然。”祝辛夷和修异口同声,两个人对视,不知道郎榕说的奇怪关系是什么,他们和他就是单纯的追踪者和被追踪者的关系。
找到了他,他们就有二十万。
郎榕用自己双眼犀利地盯着面前的二人,而两个人都非常的坦荡回盯回去。郎榕一不敌二,先败下阵来。
“那就好。修,你给我一束你的头发。”郎榕向修伸手。
修一向很宝贵自己的头发,因此哪怕整天劳累,这头头发依然茂密。这下子郎榕说要揪一束,修感觉心都要碎了。
他拖延着,想问郎榕还有没有其他方法。而祝辛夷按着修,非常果断,手指尖凝成一股气刃,趁周围人没有关注这里,迅速地割了修一束头发。
修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握着被割掉的灿金色的头发,满脸不舍。
郎榕一把夺过头发,象征性地安慰,“放心,这些头发会用到实处的。”
祝辛夷拍着修的肩膀,在他耳边嘀咕,“大大方方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修不满,“可是况谷墨根本不是狼,他就是个水鸟妖。”
修虽然在华国生活很多年,但是对一些谚语还是一知半解。
祝辛夷没有继续给修解释,直接用最能抚慰修的办法。
“看这是什么。”祝辛夷递给修一粒血液浆片,这是要给修开小灶了。
血族虽然可以吃人类的食物维持身体机能,但是补充营养必须得要血液浆片。
祝辛夷很细心,相处没多久就发现修有些营养不良??他的体重明显不是正常成年血族的体重。
她就从血族商人给修批发了一批血液浆片。
大部分时候的修都很好说话,但有时候又会特别固执,有自己的脾气。每当这时候,祝辛夷拿出血液浆片,修就老实听话了。
郎榕对着水晶球花里胡哨地做了好几个手势。然后他的手在水晶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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