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看,又疯了一个(1 / 2)
盛衿蹲下身,有些心疼地轻抚了一下小白猫的头,然后开始小心地查看小白猫的出血点在哪里。
将边上的树枝清理开,很快就能清晰地看见小猫伤口处的皮肉翻飞,那是在后腿的地方,边上能看到对方挣扎时呈现喷溅状的血迹。
那血迹已经开始变黑发紫了,盛衿顿了顿,然后看见了那被尖利树枝给穿透的后腿,小白猫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它受伤的后腿轻轻颤了一下。
盛衿垂眸,然后转身去最近的小店买了一把剪刀,她用剪刀将穿刺小猫后腿的树枝给剪断,在盛衿小心翼翼地把小猫抱起的时候,似乎能听见小猫哽咽了两下。
她伸手揉了揉白猫的头,带着这只一步步从这条暗巷的长夜一直通达到亮堂温暖的宠物医院。
“先填一下表,我们这边马上安排手术。”
盛衿看着眼前的表,然后在猫猫名字的那一栏填上了??白小白,此名字完美地体现了她取名废的本质,将表填好交给护士的时候,她只能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微笑。
护士并没有对这个名字发表评论,毕竟她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早就见过不少令人啼笑皆非的奇葩名字,相比起那些奇葩的名字,白小白这名儿简直就是正常极了。
手术做完后,小猫还需要留在宠物医院里继续观察,盛衿担忧地看了一下戴着伊丽莎白圈的小白猫,然后缴费离开了,那只找她求助的小狸花猫早在将盛衿送到宠物医院后就自己离开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这只小狸花很有几分猫界老大的架势,身上的江湖义气都是足足的,还晓得将小弟送到地方,确认对方真正安全后才走。
盛衿叹了一口气出门,然后开始四处寻找共享单车,想着偷懒扫一辆回家,不过她左右望去,却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共享单车,反而见到了意料之外的画面。
她十分心虚地紧急撤到人行道边的树后,顺着盛衿直勾勾的目光,可以看见对面一个烧烤摊上坐着两个格格不入的人,准确地来说,是一个,因为另一个是被同伴的异样顺带上的。
那是一个简陋的摊子,几只大红色的塑料凳和折叠桌子,几箱子最常见的廉价绿瓶啤酒堆在一边,三教九流的人坐在那里聊天打卦,老板和他的老婆儿子都在帮忙干活,来来回回得都没个停歇。
烧烤需要现烤,火打起来光是将油烧热都是要时间的,而摊子上总有几个急性子耐不住等待,等了没多久就开始嚷嚷着还要等多久。
这这样吵吵嚷嚷的氛围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端正地坐在红色塑料凳上,虽然面色上看不出对方是否嫌弃这里太过简陋,但还是能看出他的不自在。
那种不自在和穷人乍然坐在西餐厅里,面前摆着只有一小块还带着血丝的牛肉以及两片生菜,耳边听着所谓高雅的小提琴,那种不适应和割裂的感觉,让人失去了自己的主动性。
萧玉林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相比起他的不适应,显然虞真要好多了,她十分快乐地把放在锡箔纸上的串串拿起来吃,偶尔被辣到了还一边斯哈斯哈一边将串串一整个往嘴里塞。
某位健康饮食的霸总看得那叫一个不忍心,他忍不住道:“辣就喝点水吧,你大晚上地这样吃,真的不会辣坏胃吗?”
虞真顿了顿,她突然想起了霸总好像有一个全世界都通用的病,那就是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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