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一枝春色(2 / 2)
还是出乎意料,他听说过宋疏遥的名声,本以为她这次上门起码会纠缠一番,原来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其实他倒也没有很讨厌跟宋疏遥说话。
正目送她离开,没成想宋疏遥走出几步忽然回眸,笑道:“我看侍郎大人已经换了常服,若是今日得空,疏遥请您喝杯酒,若是没空,我就改日再来。”
谢字卿立即把目光移向别处:“不巧了,有事。”
她自然知道谢字卿不会应约,可总得抛出下次相见的引子,得到拒绝的答案也没有任何失望,还是好脾气地笑了笑:“那疏遥就不打扰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队官急匆匆从正门处过来,宋疏遥特意放慢脚步,想听听他这么急是否跟贤王的案子有关,却听那队官对谢字卿报告:“谢侍郎,贤王来了。”
“哦?”谢字卿蹙眉,心中百转千回。
宋疏遥脚下一滞,她可不想在刑部跟贤王打照面,她跟那刺客有过接触,刑部审她没审出东西来,她不想在此时撞到贤王的刀尖上。
回头求助般望了一眼谢字卿,他正好也在看她,二人心有灵犀般对视一眼,谢字卿还真看懂了她的情绪,对她道:“过来,先去值房。”
她听话地一溜小跑,刚跑几步,就听见一队人风风火火涌进来了,一侍卫粗声粗气道:“哪来的小娘子如此不知礼数,不许疾行,冲撞了贤王殿下!”
宋疏遥叫苦不迭,立即缓步走到一旁,把头垂到最低,很谦卑的样子,只求贤王别注意到她。
“诶,多嘴,”黑锦金线蟒袍的男人信步而来,声音让人如沐春风,“字卿,本王来看看你。”
谢字卿从廊上迎下来,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宋疏遥,这才换上一副得体得笑脸,揖礼道:“不知贤王殿下驾到,有失远迎。”
说罢,他欲引着贤王李庭往里走,却见李庭一摆手:“都是自家兄弟,字卿总是跟我这样客气,四皇弟叫你一声表哥,那我也该叫你一声表弟才是。”
李庭所谓的四皇弟便是自小养在谢皇后身边的皇四子李朔,今年二十,虽无血缘,倒是真把谢字卿当表哥来看。
谢字卿轻笑道:“不敢,贤王殿下此行是欲跟微臣探讨案情吧,这案子正好有些进展,还请殿下移步内室,听微臣细细道来。”
“好啊,”李庭也笑,“字卿带路吧。”
他们两个都笑,可宋疏遥却觉得笑里藏刀。
两人寒暄了几句,终于等到李庭挪步了,却在经过宋疏遥身边时,忽然停住。
宋疏遥明显能感受到自己被一道炙热的目光望着,而后听李庭道:“是疏遥吧?”
李庭一进院门就看见了宋疏遥,可却偏偏等她以为自己混过去了的时候再发难。
他们在宫宴上见过,宋疏遥也不敢装作不认识,没抬头,行了一礼:“是,殿下。”
谢字卿面色如常,心中已经想好合理的解释,可李庭却没有询问宋疏遥来意的意思,只是和煦地笑道:“听说,疏遥那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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