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万物和鸣四(1 / 2)
双刀的实力远在酒毒之上,他与酒毒纠缠一会,雨水浸透了衣衫,额头上的碎发贴在头皮上,配上那副忧郁的眼睛,无辜的笑容,真是可怕极了。
酒毒倒在了地上,血溅进了泥巴里。
雨水打落在脸上,双刀用手随意一抹,露出冷笑。
他们六人作为一个团队,一起训练一起任务,也有数几年的相处时间,却没有产生情谊,对于一个死士,对于一个杀手,情谊就像一把钝刀,无用累赘。
酒毒的血被雨水冲洗,散在地上,他眼睛干巴巴瞪着,死不瞑目,如果人能化作厉鬼……双刀冷冷看了一眼脚下,血染在了鞋底,他往后挪了几步,顺着余光,望向撑着伞的宋玳。
贪毒、痴毒倒在了地上,慎毒将沾了血的剑转了一圈,剑身顺着衣服擦洗,血流在了衣服上,剑变得十分干净。
这是慎毒的一个习惯。
脚下的俩具尸体、下意识的动作无一不在告诉他,慎毒已经被策反了。
转瞬间,他已经明白了。其实在他准备诱宋玳入局时,宋玳也在诱她,故意放出去往汀州的消息,故意在幽州逗留,故意假装毫不知情。
隔着雨帘,双方望向最初被她定义为猎物的人,她静静站在那,似乎感受到了双刀淬毒的目光,微微偏过身子,身为猎物,此时却云淡风轻,嘴角噙着一丝从容的笑。
浑身湿透了的谢寻欢将头发撩拨了一下,天渐渐发出微弱的光芒,头顶的雨也一点点趋于平静,他望向宋玳,“雨停了。”
天边的光晕照亮了他的脸,发丝贴在面色,显得有几分冷峻,衣裳贴在身上,流畅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雨停了,一切也结束了。
?
“其实双刀在诱惑我时,也未必做了杀我的决心,我给了他很多机会,他选择在旁观望,而这恰恰说明,他未必忠于他的主人,他与乌蛮人的牵扯过深,一来有可能是他背后的人与乌蛮人勾结,二来或许是乌蛮人与他背后的仇人勾结,三来或者是他本人要与之勾结,我一直给了他机会,他都在迟疑,所以,第三种猜测可能会大一点。”
谢寻欢不解,坦诚道:“他真是一个聪明的人。”
“不,他是一个慕强的人,他不会屈服于任何人,我要让他配合我,就必须在他心中种下一颗种子,我比他强,他心中便会留下一片阴影,此生不与我为敌。”
谢寻欢佩服,“那剩下五毒呢,你说过,他们很强,要是他们来刺杀你,你是否会有危险?”
“不会,因为他们会反目。”宋玳将棋子放在棋盘,一点点围攻着黑棋,白棋前几步是谢寻欢下得,可后面几乎成了宋玳自己与自己的博弈,在她的提醒下,谢寻欢一般般挣脱了陷阱。
酒毒与色毒二人感情好。
酒毒每次喝完酒就会浑身发红,像一个红皮球。
桑玉说,这是因为恨毒也就是双刀,会偷偷在他的酒里面撒下昏头粉,双刀爱好做各种毒药,毒药毒药,难免需要人试毒,他每回都偷偷拿酒毒下菜。
各种毒粉下在他身上,观察他的身体反应,一步步改进,在一点点下解药,酒毒本人并不知道。
有一天,宋玳逛街时,遇到了酒毒。
倒也不是说遇,而是酒毒本来就一直跟着她,只是她故意在酒坊中晃悠,嗜酒如命的人闻着味便来了,宋玳见他手腕上起了一层霉点。
不经意间露出惊吓,遂说出好像是一种毒,前面就是一家药馆,六毒中就恨毒爱找人下毒,加上常常被他冷嘲热讽,一气之下,拿着剑就杀了回去。
听了宋玳的话,谢寻欢又问,“他们杀手完成任务时,会分心么?”
“在其位居其事。”宋玳喝了一口茶,笑吟吟道:“自然不会因为一点插曲而分神,所以我将一只蛊虫飞到了他的身上,而我手中又有另一种子蛊,俩只蛊虫在百里内有感应,我若是将手中的子蛊虫捏死,母蛊感应到了,就会暴怒,继而引起宿主的情绪,而色毒本人比较重情,看酒毒打不赢便会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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