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银剪断情(2 / 2)
蚩浔应声点头,眼睛始终眯着,早晨喝下的药便令他嗜睡了半日,现下又来。他不想睡觉,他想跟她多说说话。
鸢璃将药碗递给他,顺势扶住他的手,生怕药洒了,恐喝少了影响药效。
用完药,鸢璃将他塞回被中,手触碰到他背部,里衣已被汗浸湿。她不放心地摸了摸他额头,还是有些烫,只比清晨降了些许温度。
鸢璃不顾他的呼唤,径直冲出屋中到阿爹地窖里偷了碗陈酿的酒,又回屋中寻了块干净绣帕,这才回到蚩浔屋中将门紧锁。
从柜子里掏出件干净里衣,鸢璃将屋中炭盆烧旺,直至屋中暖烘烘的,她都觉得有些发热,这才坐到他身侧掀开被子。
望着他腰间里衣那系着的结,犹豫片刻,鸢璃还是一把解开了它。
蚩浔从强烈困倦中惊醒,迷糊间,他猛然握住她捏着里衣系带的手,制止道:“阿璃,你做什么?”
“擦酒,你的烧迟迟不退。”
无力夹杂着强烈困意再次袭来,眼皮沉重得他无法睁开,只能眯着稍微瞧瞧,这该死的感觉偏偏这时来的猛烈。
趁着脑中尚有清醒,蚩浔道:“阿璃,我是个成年男子,你紧闭大门与我孤男寡女独处,又为我宽衣解带擦酒,若传出去,你便真要被逼嫁给我了…”
鸢璃无奈摇头,说得跟不传去,那些人就不会逼她嫁给蚩浔一样。
她解开里衣,在他“配合”下强制脱掉,白皙结实的胸膛完美演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鸢璃以绣帕沾酒拧至半干为他擦拭,不厌其烦。
夜幕降临,天边寥寥些许星宿悬挂,雪虽已停,但寒风仍旧萧瑟,拍得门板作响。
蚩浔烧已然退了,鸢璃刚回房中,便瞧见天枢星君坐在她那把摇椅上,身侧圆凳上摆有杯白水,天枢可算摇得乐闲。
“阿璃,迟了哟,为个不相干的凡人,阻拦你见你心爱的阿辞,这可不是你该有的作风,说说吧。”
“阿兄病急因我而起,心中愧疚因而尽力补救,命定时刻就在明日入夜,明早我便即刻启程前往清水镇,绝不会耽误帝君历劫。”
“凡间十八载,天界不曾插手,然,后十载,需得你抛下凡间羁绊,潜心完成天帝任务。你与那凡人因果几何,我不干涉,但我需得提醒你,切莫再犯错误。”
言毕,天枢星君拿出把银剪给她,那剪刀柄上缠着鲜艳的红线,在烛光照耀下,银剪刀锋闪烁着锐利的寒光。
“那个叫蚩浔的凡人对你情根深重,恐他多生事端,阻碍你与帝君的感情发展,天意虽无法更改,但这断情能剪断他对你种下的情根。”
闻言,鸢璃拿起那把银剪仔细端详,许是因如今凡胎肉眼,并未瞧出个异样,这剪子除了用料乃是银子,其余造型,皆与寨东头蚩麻子家幺女蚩铁花出嫁时那把喜剪别无两异。
鸢璃不禁有些生疑,看向天枢的眼神里充满质疑。
“你别看它朴实,但这可是月下仙人心脉根系所化,珍贵得紧,这效力嘛,自然也就厉害。”
鸢璃半信半疑地揣着剪刀去了蚩浔屋中,天枢犹如幽浮,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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