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阻止(2 / 2)
转身之际,眼神警告了一眼那边发情的少年,表情算不得和善。
两人离开后,拥挤的沙发一下变得空荡,只剩许殷节一人。
恰好在暗处观看完这一切的叶曼摇着酒杯走回来,望向很快没入人群的高挑背影:“还以为能看见刺激的修罗场呢,结果你这小子直接缴枪投降了??喂,看什么呢?吓傻了?”
许殷节回过神,一拍脑门:“我想起那个男人是谁了,贝蒂的私人医生,好像姓??”
“温亭深。”叶曼淡着嗓。
许殷节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对,对,温医生。”
“他和李乐诗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似乎难倒了叶曼,漂亮的细眉微挑,不确定地:“诗诗说只是她的邻居哥哥……”
“只是邻居哥哥?”许殷节似笑非笑闷了口酒,“你信吗?”
叶曼笑笑,不置可否。
许殷节甩开沙发上的冰球,默默倒酒,一口闷掉。
直觉告诉他,好像惹到了一只野兽。
而原因是??他盯上了野兽牢牢看守的那只小白兔。
……
A城酷热难耐,往往入夜的八九点才逐渐凉爽,李乐诗按下副驾驶的车窗,享受迎面吹来的凉风。
车里很静,一般她不说话,温亭深可以沉默到回家。
今天他却打破安静,不知情绪:“那个男孩看起来很小。”
李乐诗欣赏着城市的霓虹,没在意嗯了一声:“还没到十八。”
温亭深意味深长看她一眼:“需要我帮你普一下法吗?”
李乐诗狠狠给了他个白眼:“想什么呢,我们是谈生意呢好不好。”
“正经生意?”
李乐诗被呛了一下:“……当然,他就是让我给他画画而已。”
就是画的内容不太正经。
温亭深没有再追问,李乐诗松了口气。
大概是从小到大都拿他当哥哥的缘故,温亭深这个人在她心里就跟年轻的长辈一样,又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这么被盘问,她总归会有点心虚。
车辆在马路上龟速行驶,与前面的车辆拉出一大段距离,李乐诗已经看见第四辆车加塞到他们前面了,指了指其中一个行人:“你看路上那个戴着纱巾的老奶奶了吗?”
温亭深认真地扫了一眼:“嗯,怎么?”
“我感觉老奶奶走路都快超过我们了。”
“……”
车内寂静两秒,李乐诗十分后悔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温亭深的父母是在十二年前的车祸中去世的,只有他运气较好活了下来,大约是这样的阴影,温亭深开车的速度一直是保持着绝对安全。
她就不该开这种玩笑的。
男人的脸藏在阴影里,李乐诗急忙打哈哈表示:“没事,慢点挺好的,安全第一嘛??那老奶奶年轻时没准是个厉害的竞走运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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