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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含娇:“如果不是你非要读雾海大学,就不会那么辛苦。在宜城读大学不好吗?周末还可以回家。”
白依依:“可以回家,然后呢?”
白依依自嘲般地说:“回那个连房间门锁都没有的家吗?还是说浪费我的分数去读一个本地的211,选一个不喜欢的专业,然后找一个离家近的工作,最后再接受你们的安排嫁给一个不喜欢但愿意出高额彩礼的男人给弟弟铺路?”
电话那头的人直接愣住。
徐含娇试图用亲情捆绑她:“你这是在怪爸爸妈妈?我们好歹生你养你一场。”
白依依忍不住流泪:“没有怪,只是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我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徐含娇还想说什么指责的话:“你……”
耳边传来踩雪的声音,寒冷驱散,白依依感觉周围的空气在升温。
“白老师,你的钥匙。”
白依依仰头,路灯下乔鹤脸部的轮廓格外清晰,还真的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白依依连忙起身:“有人来了,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白依依尴尬地找话题,语气哽咽:“怎么是你来送的?严亮呢?”
乔鹤开口解释:“他在吃饭。”
“擦擦吧。”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连同钥匙一起递过去。
不愧是有洁癖的人,她一个女生都没有随身带纸巾,活得实在是太粗糙。
“谢谢。”白依依小心翼翼地捏起大拇指和食指,生怕触碰到他的皮肤。
乔鹤总觉得自己被嫌弃了,但是并没有证据:“……”
不过即使没有触碰到手心,他还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白依依传来的凉气。而她也能够感受到乔鹤手心的滚烫。
白依依不明白,为什么他每次穿那么少看起来却那么的暖和,而自己裹得再厚,还是会觉得冷。
白依依擦干眼泪:“那就不打扰了。”
乔鹤突兀地说:“今天晚上我们家有烟花秀。”
有就有呗,她又不是没看过烟花,难不成他在炫耀?
“……”白依依礼貌回答:“哦,知道了,那你们看得开心。”
显然她并不懂乔鹤想要表达什么,真的是鸡同鸭讲。
眼见人要走,乔鹤终于提高声音喊住她:“要一起去看吗?”
“什么?”白依依都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前几天才凶巴巴地在浴室警告她离远点,现在又邀请她看烟花秀。
这人莫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乔鹤清了清嗓:“是严亮和他妈让我来邀请你的。”
而且他这邀请人的方式不亚于高中语文的阅读理解。
白依依婉拒:“替我谢谢小亮和夫人,你们一家人看烟花秀,我一个外人不合适。再说了,我已经有约了。”
乔鹤:“哦?”
他直接戳破:“你所谓的有约就是一个人在宿舍?”
白依依表情呆滞,大脑飞速运转。三秒内她就猜到了罪魁祸首,一定是那个臭小子说出去的!他最好只干了这么一件对不起自己的事。
乔鹤意识到失言,往回找补:“当然,这样其实也很好,毕竟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样。”
白依依:“……”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
“小白老师!”不远处传来少年音。
严亮吃完饭就火急火燎地赶来,他直接上手拉人:“快快快!烟花秀就要开始了,我们马上去后花园看!”
白依依浑身抗拒:“等……等……”
她太消瘦,居然被一个初中生轻而易举地拉着跑。
当然也不排除是严家伙食太好,让严亮的体格比正常孩子发育得快一些。
乔鹤双手插兜,跟在他们身后,并不打算上前营救。
即使白依依着回头,急忙慌地向他开口求助:“我真的不去了!我们南方大年三十就没有去别人家的道理!如果我妈知道了一定会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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