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直播第八天(2 / 2)
阿尔抬手又是一刀,这一刀将烤猪头身分离,露出焦脆猪皮下白色渗着汁水的瘦肉,而最内侧的贴骨肉被提前腌制过,色泽要红润一些。烤猪皮下的脂肪差不多都变成油脂渗入下方了,只留一层薄薄糯白胶质与焦脆的猪皮紧密贴合,而猪皮下的其余的脂肪都变成半透明的,占比很少,存在却极为高调,
阿尔将镜头拉近,抬手轻轻捏着一片猪皮一掰,猪皮竟然像是锅巴一样咔擦一声碎了一块下来,他将猪皮塞进嘴里咀嚼,咔嚓声不绝于耳。
“火候刚刚好!”
[酸的,一定是酸的!]
[等我有钱就买一台能闻到味道的手机!]
[厨子偷吃!厨子偷吃!]
直播间观众纷纷破了大防。
正值饭点来这出,谁能受得了啊?
阿尔剖开烤猪,取出里面熏制后过油炸又被猪肉肉汁焖熟的烤鹅放在一旁,三下五除二将烤猪大卸八块,放进铺着紫苏叶的巨大餐盘。
虽然已经是比铁锅还大的盘子了,但想装下整只猪还是痴人说梦。所以阿尔只是将排骨的前后排取了七八根,五花肉割了一大块,里脊、梅花肉、猪颈这些精品挑了出来,又将猪头剁成几大块重新拼在一起放进盘子里。
虽然已经是精挑细选,但这些加起来就已经几十斤了。
这还没完。
又将烤鹅劈开切块,鹅腹里风干成酱红色,又被焖透的兔子对半砍一刀,保持脊骨未完全断裂的状态直接整只上桌。兔子肚子里比巴掌大一些去骨灌满蟹黄与皮冻肉泥封口的黄鱼单独一盘,放上葱姜丝淋上热油。
“这就是完整一道的埃德蒙烤全猪。”阿尔嘿咻一声将硕大的盘子放在餐车上盖上盖子,年仅两小时的餐车承担了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压力,下方的轮子都似乎发出哀鸣。
和轮子一起发出哀鸣的还有两个孩子的喉咙。
听着手机里和厨房外几乎同步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阿尔笑眯眯关掉分屏脱了围裙推着餐车出了厨房。
随着房门被关上,挂着围裙的衣架摇晃了几下倒在一旁的米袋上,围裙的系绳勾在了一旁放着蔬菜的篮子,随着衣架慢慢从米袋上滑落到地面,篮子也被带动着偏移了位置。
随着一系列无声的连锁反应,正蹲在窗边馋得嘬手指的卡卡瓦夏被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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