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西山寺七(1 / 2)
“这些穷酸符成吗?”候枣随便画了两张拿过来,上面的线条歪七扭八,他们买了一张纯正的太羽涯符咒来模仿,虽然这手段下作,但邹旎说了只是瞧瞧符咒怎么画,并非是原模原样的照抄,因此候枣便自我发挥,画着画着就跑偏了,一会儿画牛、一会儿画鸭子。
反倒邹旎还觉得不够“味儿”,“你大胆画,要画丑就丑的人神共愤,要可爱那就萌掉血。”
“这画的是鬼吗?不够丑,再丑点。”邹旎指着其中一张线条僵硬,乱糟涂鸦的产物。
候枣:“......这是猴子。”
邹旎“哈哈”一笑,“怪我眼拙,怪我眼拙,你这绘画技术天花板很高啊。”
善德凑过来瞅了一眼,顿觉眼睛有些疼,果断忙自己的去了。
候枣没听出邹旎画外音,还觉着是夸她,不过也的确是夸她了??发挥空间很大嘛。
“真的吗?”候枣很高兴,那这样的话她可要真正地发力了。
邹旎随口应答,“对啊,当代毕加索嘛。”
“毕加索”?这位画家她怎么没听说过?有这号人吗?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两头忙的邹旎到了小柜台那儿,发现那块站着一个女人,邹旎认识她,是那天敲定肉不对的那位大姐,叫什么来着?
哦,叫刘大花,住在南水巷。
“你找谁?”邹旎扶着门框,看着面前这女人脸颊处有些淤青,皱了皱眉,不知是磕着了,还是......有人打她。
“我找一位叫候枣的人,他在吗?”刘大花怯懦的声音压得很低,害怕给邹旎不好的印象。
候枣还是一身男子打扮,毕竟这样在此地好办事,邹旎倒是一直是那破破烂烂的短打,来的时候穿的好衣服也叫她撕成不伦不类的了,打眼一瞅还真瞧不出男女。
“找我?”候枣也是一眼认出了这位大姐,那天赵屠死不认罪,还是她拿出了关键的肉,将赵屠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我听说您四处在收香囊挂坠,我带了几枚样子,您瞧瞧收吗?”刘大花脸上的伤是被打的,那天回家后她男人听说她不仅买了块人肉,还为了这块肉闹到了人前面。
其实刘大花男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在去喝花酒的路上被同行的人嘲笑了才知道自家婆娘一天“惹”了这么多的事情。
最主要的一点是有人说他媳妇平常说话做事都不显山不漏水的,结果说话声音还意外的好听,是个正义的婆娘。
这事把他气坏了,出于男性的“尊严”,他花酒都停了,决心回去教训一下刘大花。
候枣接过那几枚吊坠,有手工编织的样式,还有荷包香囊,她惊喜地看向邹旎,“好看好看,能收吗?”
邹旎点头,“你做主,越多越好。”
候枣喜笑颜开,刘大花眼角的伤被她一笑折成了一朵花。
她的手艺没落下,这女红是没出嫁前母亲教给她的,被打那晚上,女儿罕见地过来央求她给自己教手艺,她问了一嘴,说她还小,不用早早学,家里也不缺她那几个荷包香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