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2 / 2)
不多时,从五端药过来,梅清雪让崔焰把解自熙扶起来,可也不知是碰到哪里,解自熙皱眉重重嘶气。
梅清雪想起解自熙后背有伤,就代替崔焰扶起解自熙,让他靠在她身上。
解自熙虽然没醒,可脑子似乎感觉到自己投入一具温暖舒适的怀抱,下意识紧紧挨着,梅清雪身子僵了一瞬。
从五拿起勺子给解自熙喂药,可他的嘴巴抿得很紧,药始终灌不进去。
“我来吧。”
梅清雪接过药碗,叫从五掐住解自熙的下巴,可解自熙反而咬紧腮部,面皮发抖,就是不肯张开嘴巴。
“先前你是怎么喂药的?”梅清雪道。
从五讪讪道:“公子自己醒了喝。”
“没有其他人照料了?”
从五:“就我一个。”
梅清雪只好自己掰开解自熙滚烫的嘴唇,两根白皙的手指并进,顺利撬开解自熙的齿关,抵入潮湿灼热的口腔,指尖不经意间碰到里面柔软湿腻的舌肉。
一股莫名的麻意在指尖蔓延。
她略收回手指,谁成想那口中粗粝的舌头却突然舔了上来,湿热的舌滚过梅清雪纤细的指尖,像是在裹糖品甜,比刚才更强烈的麻栗感直直闯上来,刺激她的神志。
梅清雪面色微动,很快冷静下来,若无其事用手指扩开解自熙的嘴巴,防止他再闭唇,低声道:“自熙,别再闭着嘴巴,喝药。”
也许是听到了梅清雪的话,解自熙变得乖顺,真的没有再咬紧牙关,梅清雪顺利把药喂了进去。
吃过药,梅清雪用帕子擦擦解自熙的唇角,小心翼翼拖着他重新侧躺,说:“崔二,你先回去,我在此过夜。”
崔焰应下:“好。”
“后背需要换药吗?”梅清雪道。
从五:“已经换过了。”
说罢,从五端着空药碗自觉下去,彼时屋里只剩下梅清雪和浑浑噩噩的解自熙。
梅清雪拧干湿巾,细心擦拭解自熙额头冷汗。
夜色深沉,外头的雨依旧哗啦啦地响,梅清雪坐在圈椅上,手支着额头假寐,耳边响起解自熙含糊的呓语声,梅清雪凑近听才听出他是想喝水。
她倒水,扶起人喂。
喝了两口水,混混沌沌的解自熙意识稍稍回归,慢吞吞睁开眼睛,视线里出现梅清雪含糊不清的叠影。
他吃惊不已,下意识沙哑道:“夫、夫人?”
“是我。”
解自熙欢喜地笑:“您怎么来了,是我在做梦吗?”
声音沙哑。
梅清雪探解自熙的额头,还是烫的:“别说话,好好休息,你的烧还没退。”
梅清雪放下解自熙,正要回桌上,解自熙蓦然拽住她的手:“您去哪?”
梅清雪:“我去那边坐。”
“别走好不好?”解自熙祈求道,面色虚弱又可怜。
梅清雪温声:“我不走,你先松开,我去搬椅子过来。”
解自熙不肯,固执得像头牛,梅清雪好声好气说了一通,他才勉强松手,待梅清雪过来,他立刻捉住她的手,死死攥紧。
“别走......”他有气无力呢喃着,慢慢陷入沉睡。
屋外,从五道:“夫人,你可要去歇息?我来守着公子。”
“不必。”
翌日,梅清雪摸解自熙的额头,不烫了,脸和手也不热了,她守了近一夜,口有些干,起身去喝水,谁知走不动。
转眸,才看到自己被紧紧握住的手。
梅清雪花费些许工夫轻手掰开他的手,去喝了点水。
门外从五敲门,送来洗漱用具和热水,梅清雪先是给解自熙擦脸,才洗漱一番。
尔后,从五又端来药,梅清雪扶起解自熙时,他湿湿的睫毛微微扇动,旋即撩起了沉重的眼皮,目光浑浊恍惚。
“自熙?”梅清雪试探道。
解自熙没什么反应,许久才缓过神来:“夫人?”
梅清雪:“你好些了没?”
听得她柔婉的声线,迷蒙的困兽终于渐渐清醒,呆呆地注视近在迟尺的梅清雪,他以为自己做了一场美丽的梦,可这梦好似不是假的,而是真实的梦。
不对,这不是梦。
“您怎么来了?”看梅清雪的样子,她似乎照顾了他一夜?
解自熙死水一般的心口突突地跳。
梅清雪:“听说你病了,我便来看看你,起来吃药。”
解自熙下意识照做,然身体虚弱无力,脖颈浮出一片薄红,梅清雪遂揽住他的肩膀,慢慢带起他。
“当心。”她说,温柔耐心的语调让解自熙恍若置身仙境,受宠若惊,心神摇曳。
解自熙垂眸。
坐好之后,梅清雪搅了搅温热的药汁,舀起一勺吹了吹气,送入解自熙口中,他抿了下唇。
“怎么了?”梅清雪问。
解自熙没说什么,老老实实张嘴喝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梅清雪,生怕她消失似的。
几下的工夫,一碗药就见了底。
吃过药,从五又送来纱布和外敷的伤药:“公子,您该换药了。”
解自熙唇色发白:“好,我自己来,你下去吧。”
从五放下东西很识趣走了。
“你一个人能换吗?”梅清雪说。
解自熙直直看着梅清雪,一双眼睛黑如潭水,他点了点头,旋即开始脱自己的衣裳,梅清雪想了想,转身离开。
却在这时,解自熙忽而开口:“夫人,您别走,嘶,我疼得实在厉害,您能不能帮我看看,是不是伤口裂口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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