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伤鹤4(1 / 2)
“哈……”
李舒盯着青蓝珠,突然大笑起来:“原来是为了这一天,来玉匣宫求着师尊让你重回师门,天天摇尾巴讨好,让师尊偏爱你……命定弟子的身份看得比什么都要紧,如今却把青蓝珠拱手让人,你从来只想取而代之,让师尊护你上位!”
说着,他抢身上前,夺过青蓝珠,李?一抬手,让他扑了个空:“你要青蓝珠?你承认自己冒充皇子?”
李舒动作一僵,李?逗狗一样晃了晃手持:“可假冒皇子,又临战逃脱差点让锋州陷入险境,就算是师尊的命定弟子,也没有资格拿它。”
周太傅再次问山月:“仙尊?”
此时,似乎她的目光看向谁,谁就会跌入万劫不复之地。大殿一角的屏风后,茶盏落在地上,打破了折磨人的寂静。来仪坐在哪里,此时她忍不住走出屏风,望向山月。
山月心里清楚,她选择谁,都不会改变结局,灵中境从来都牢牢握在他的手里。
她将目光看向李舒,李舒跟了她九年,察言观色的能力不比李?差多少,他看出了师尊的意思,忍不住连连后退,嘴里念着:“不……我才是真的……我是皇子……朕是天子!娘……娘!”
他扑向卫国夫人:“我错了,你别这样对我……我是皇子!不是贱民生下来的野种!我是皇子!”
卫国夫人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动容,可很快便散步,她盯着李舒,一字一句道:“不,你不是,从来都不是。”
两行清泪从李舒眼眶落下,他面露痛苦,揉乱了头发,不断重复他是皇子。高宴跪下道:“如今真相大白!陛下!王爷!是否将此逆贼问斩?”
山月脱口而出:“不行!”
高宴一怔,看了眼李?,试探着问道:“仙尊,为何?”
李?却主动给台阶:“换子时他不过是个婴儿,也是替孤挡灾,于情于理,他无辜受累不该杀。”
高宴道:“可如今因为他的疏忽大意,连累兄弟们枉死。再者,虽然陛下身上背负预言,可这么多年灵中境一直挺好,陛下更是为国平乱,保灵中境太平盛世。可自从这人冒充您,外面的雾越来越大,莫名其妙的鬼祟也越来越多,锋州军差点阴沟里翻船,折在海上!我看那句预言指的根本就不是陛下,而是陛下命中此劫,他才是那个葬送灵中境的人!”
有人附和道:“是啊!他一跳出来先帝就驾崩,要是陛下克父,那小时候在宫里五六年咋没克死!”
穆王叫那人闭嘴,李?道:“预言是玄之又玄之事,早已过去便不必再提。至于犯的军规,自有军法处置,外公,孤把他交给您。”
李舒又扑到穆王身前,穆王下意识揽住他,耷拉的眼皮看了这个不知真假的外孙很久:“闹了这么久,该有个结果。”
他紧紧握着李舒双臂:“孩子,你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他命令玄甲拖人,李舒不停说自己是皇子,又哭又笑,好像疯了。来仪见尘埃落定,整个晃了晃,被侍女扶着才勉强站直。
高宴向李?叩拜:“陛下终得正名,臣等参见陛下!”
行宫大殿山呼万岁,在手里挣扎许久的李?,终于拖死了舒言扬,真正上岸了。他面具不会给舒言扬,他自己打下来的江山,同样不会拱手让人。那天木棺里,永宁的年号,终究是他自己的。
李?静待叩拜声平息,才道:“父皇尚未入皇陵,回宫后还请师尊、母后与政事殿商议,选仁德之士登基。在此之前,孤与从前一样,暂代国事,诸位不必称陛下。”
他走到来仪面前:“郡主不用怕,孤会向你的父亲解释。今日吓到了,好好休养,来日,随孤去仙京。”来仪失魂落魄,全靠侍女搀扶才离开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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