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好香(1 / 2)
孟渔不理她。他简直是把寿檀当成自己的专属枕头,三下五除二就将她揉成了自己喜欢的形状。
寿檀感受着他贴在自己脊背的脸,上面还带有熟睡后的高热。
什么人啊,堂堂恒川话事人,私底下竟然也学小孩子赖床。
寿檀无奈,只好听着床头的闹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孟渔终于睁开了眼睛,寿檀卷曲的长发都堆在他脸前,搔的人心痒。
他扒着寿檀逼她看自己,殊不知寿檀经过他的“训练”已经养出了敏锐的直觉,一看到他眼冒绿光,当即趁其不备拿过毛毯就翻身起床。
这次孟渔慢了一拍,只好百无聊赖地单手托着脑袋
寿檀扭头嗔他:“把头扭过去。”然而看到他的鸡窝头,心里却想:原来孟渔这样的人物,早上醒来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你全身上下我哪块儿没见过?”
“那也不许说!那也不许看!”
寿檀气急败坏的声音逗笑了孟渔,而她自己则随手从衣柜里抽出一件T恤朝他丢去,正好飞到孟渔头上。
孟渔也不生气,随手拽下来。
好香。
寿檀收拾自己的时候还在担心孟渔会不会又要,幸好直到她将自己收拾清爽后,孟渔仍旧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有电话打进来,男人用流畅的英语接通。
似乎有事要忙。
孟渔一回来,她就睡到日上三竿,谁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是而她从卧室出来时面上还有些讪讪的,家里很安静,刘嫂并不在。
心头一块大石落地,寿檀这才感觉自己饿了,简直是饿的眼冒金星。
她轻车熟路地从冰箱里翻找出刘嫂离开前准备好的食材。
中餐厨房里的炉灶被打开,蓝色的炉火之上是已经到达温度的热油,寿檀将处理好的虾头放在锅里煸出橙红虾油,随即将水冲进去。
正要下面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抱住她,问:“你还会做饭?”
瞧不起人,寿檀旅居非洲多年,就算不是大厨水平,但这种家常菜简直是信手拈来。
“一会儿做好了你别吃,我在里面下了东西。”
“所以你下了浓汤宝?”
“什么呀!”
寿檀被他气的跳脚,转身掐他的时候对上某人狐狸似的得逞的笑眼,这才发现自己中招了。
他在故意逗她。
“你这样有意思嘛?”寿檀面子上过不去,故作冷静。
“很有意思。”孟渔直言不讳。
室内窗帘的遮光效果很好,没拉开的时候哪怕是正午阳光最充足的时候,屋内也是昏暗的。
寿檀做什么都很认真,哪怕只是简单煮锅面条,但时间火候都盯得很专注。她正忙着,没注意身边孟渔的脸色在全屋智能窗帘打开的那一刻黑如锅底。
“这是谁干的?”
“什么?”寿檀正在唱汤底的咸淡,只虚虚往他那看了一眼,以为他很惊喜,“是不是过年气氛很浓?”
然而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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