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60章 (1 / 2)
“这玉佩从何而来?”
申鹤余抓扼住许慎的手腕,目光亦牢牢钳在他身上,不肯遗漏分毫。
许慎将玉佩抓握在手心,淡言道:“自出生起,此玉便跟在我身侧。”
申鹤余追问:“是从何处捡拾而来?”
许慎摇头:“此玉是我家中祖传之物,家父英年早逝,此玉便从家父手中传给了我。”
申鹤余问:“你阿耶叫什么名字?”
许慎却是蹙了蹙眉,迟疑片刻后道:“家父单名一个‘游’字。”
李汝萤先前并没有见过许慎将这玉佩拿出来过,可如今见了这玉佩的纹样与质地,很难不觉着,许慎的这块玉佩与申氏兄弟手中的两块玉佩同出一玉。
且申氏兄弟手中的玉佩她都仔细端详过。那两块玉佩拿在手中,隐隐便有一股奇异却安宁的香气缓缓萦绕鼻尖。
狮子不同于人是靠眼睛辨物,更多依靠的乃是嗅觉。
回想着方才青青绕着两人转圈的表现,李汝萤心中暗暗觉着,青青之所以先前毫不抵触申鹤余的投喂,应当便是闻着那玉佩的香气,将申鹤余误认成许慎了。
只是申氏兄弟的玉佩亦是祖传,难不成许慎竟是申氏的远支旁亲?
“你可是豫州人?”申鹤余又问。
许慎摇头道:“我是泸州人。”
“泸州……怎么会是泸州……”申鹤余默念,旋即却又像抓住了什么破绽一般,“可你没有泸州的口音!”
这时秦绩有些看不过去了,走上前去松解申鹤余仍紧紧抓握着许慎手腕的那只手。
“十……石公公,我说你这想要巴结的把戏也实在太拙劣些了。怎能这般生硬地同人家套近乎,难不成还非逼着人家认你个同乡不成?”
秦绩咳嗽两声,续道:“我看啊,你定是听闻这位公公新近高升去了御前,便一门心思也想沾光。可你也别忘了,你正经的主子??公主殿下可仍在此处呢。”
申鹤余意识到自己现今仍扮着宦官的身份,倘若再问下去难保不会露出破绽再度惊扰御前。
申鹤余只得颓然松开手,只细细打量许慎的眉眼。
许慎被他看得很是不适,低垂了头,便同李汝萤告退。
“瑞狮既已用过膳了,奴婢便先回御前伺候了。”
李汝萤点头应允。
许慎走后,申鹤余仍盯着许慎的背影愣神。
秦绩唤了申鹤余几声:“十六郎,怎么了?”
申鹤余并不搭理他,反看向李汝萤:“公主,可能借一步说话?”
李汝萤知道他想要问些什么,便叫雾月先送秦绩出宫,随后引着申鹤余去了附近僻静无人的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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