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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40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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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再多问两句了。

她满心烦躁,丝毫没有察觉宋止的到来。

云舒行礼,悄悄退下。

好生气。一点都想不起来,死脑子快想啊!

姜以?抱头,不由自主地想把头往桌子上磕。

却意外磕到了一个温热的手掌?

“想什么呢?气得要撞桌?”宋止把她的头扶回正位。

姜以?回神,不知为什么看见宋止后她忽然有些心虚?她抬眼看向宋止,也不知道怎么说。

难道说状元郎在后花园亲昵地念着她的小名?

这不妥妥的偷情剧本嘛!

再回想宴会上她仅仅是多看了闻瑜几眼,宋止就吃醋了。这件事要说出来,怕是没完没了。

“没什么,就是酒喝多了,头疼。”姜以?倒在宋止怀里,像一只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说来也奇怪,随着宋止的气息的侵入,她的头还真舒服了点。

于是,在趋利避害的本能驱使下,她循着气息在宋止怀里乱蹭,衣领都被蹭开而漏出大片的胸肌。最后她定格在气味最浓郁的胸口。

看着蓬勃硬硬的胸肌,牙痒痒似地咬了上去。

宋止的心跳隔着胸肌回应着她。

让她更撒不开嘴了,但又想着咬会疼,于是她安抚性地舔了舔。

宋止:“……”

他身体蓦然一僵。

垂眸看向胸口处的姜以?,手搭在她的头上,从上到下的顺着毛。

烛光照在姜以?的发丝上,黑发变成了柔软的褐色。

发梢扫在他的身上,带来一阵痒意。

“咬我就不疼了?”他轻笑。

姜以?这才彻底醒酒了,她转脸看向铜镜里的二人。

画面极其糜乱。

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大敞着衣服,小麦色的胸肌上明晃晃地印着泛红的咬痕,上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渍。

而身前的女人却着衣端正,口脂被蹭乱,手指用力地抓着男人的衣袖。

她一下子就愣住了,好奇怪。

她刚刚是被下药了吗?

怎么,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

一定是情蛊的作用。她心里安慰自己,却始终无法驱散走面上的红意。

想到这,她站起身子,从柜子里掏出,准备好的香囊,塞进宋止的手中。

“生辰快乐。”

宋止看着手里绣得歪七扭八的香囊,嘴角勾起。

“你自己绣的?”

“当然了。”姜以?瞥了眼香囊,丑得转移视线,很有自知之明道:“除了我,还有谁能绣这么丑?”

宋止:“不丑。”

“那你说我绣的是什么?”

“猫。”

迅速的回答让姜以?有些高看,她以为会认不出来呢,毕竟云舒憋了半天也只憋出来个毛线团。

她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宋止的胸肌以示赞扬。

“那你猜猜这个香囊有什么用?答对了有奖励。”姜以?昂起头。

宋止拿起香囊,嗅了嗅,鱼龙混杂的气味钻入他的脑中。

不是安神药,也不是驱虫药。

奇怪。

闻着像是一个很古怪的方子。

姜以?兴奋地跺跺脚,“不知道了吧。”

香囊只是个幌子,她才不会送那么没新意的东西。

她故作神秘地在殿内走来走去,晃晃脑袋,最后坐在了床上。

“这是我研究了好久好久的!专门挑在生辰这天送你,我敢说没有人送得会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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